初次动情又血气方刚的男子难以自抑,深深吮吸着她的唇瓣,她亦情意绵绵,回应殷切。二人倚墙而立,缠绵悱恻,浑然忘却俗世一切烦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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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亲了。”
谢乐之压低了声音,兴奋地笑了,浑然不觉哥哥脸色难看,在他耳边继续叨叨:“近来天天儿是这样,长姐从凤阁出来就直奔庆福楼。我先还当她是来捉我的,后来发觉姐姐根本不知我在这儿。我一想,指定有猫腻啊。果然,她是来同人私会的,说不准我们何时就能吃席了。”
谢行之杀人的心都有了,他横了一眼谢乐之,“阿姊是皇长女,她的婚事总得母皇点头才行。”
谢乐之一笑:“你不识得这人么?”
谢行之莫名其妙,“我这么会识得——”
他一顿,再细看那人眉目,有些眼熟。身形颀长,端眉秀目,蔚蓝色的衣裳像是绣成司所制的。
他想起来了。
新科前三甲,母皇皆赐了翰林修撰的官职,绣成司照例送两领圆领官袍与四身春秋衣裳给新翰林。
徐慎出身大族,常服不会如此寒酸。探花闻韫是女娘,那么眼前这人,必是新科状元赵恒无疑了。
想到此处,谢行之顿时火冒三丈。
他脸色不虞,“不是说这新科状元孤傲清高,视富贵为无物,连国公府的婚事都拒了么?怎么又来纠缠阿姊——”
谢乐之看热闹不嫌事大,玩味地笑着,“那你以为,阿姊为甚要穿予白姐姐的衣裳去见他?”
谢行之霎时回过味儿来,是阿姊看中了赵恒,这才隐瞒身份,处心积虑地要与他相处。
这赵恒凭何得了阿姊青睐?谢行之匪夷所思,眼睛盯着赵恒上下打量。
“阿姊背着人偷偷来见他,有多久了?”
谢乐之掰了掰手指,“我也忘了,有些想不起来了,我四月初才寻到这地儿来打牌,阿姊似乎是下旬来的。”
四月,四月有什么事呢。
御舟船宴。
谢行之牙都快咬碎了,他就那晚与阿姊赌气,赵恒就顺着缝儿溜进来了?
他盘算时,眼睛也没忘了紧紧盯着墙角一对人影。
总算是分开了。
他本以为阿姊会打算回宫的,谁知赵恒低低对她说了几句,她竟就点头,两人如此笑着,相携上街去了。
谢行之猛地站起身来,他也要跟去。
谢乐之忙拦住他,“诶诶诶,金子金子——”
谢行之扔给她,谢乐之眼疾手快,还从他袖子里又掏出了一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