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自卑呢。”
原来他在她心里,一直是这样的。
赵恒忽然紧紧伸手抱住了她,“来之,是我不好,我不该疑你。”
谢元嘉任他抱了一会儿,像是想到什么一般,“诶,方才是谁说,从见我第一眼起,便再未动过旁念?那你还将我扔回水里去,还同我讨那两百文大钱——”
她忽然秋后算账,赵恒耳根子红红,“我,错了。来之,往后我什么都听你的,什么都给你。”
她笑盈盈道:“当真什么都给吗?”
他郑重道:“当真。”
“我要你的状元笔,你也给吗?”
状元笔。赵恒一怔。
片刻后,他小心地从袖袍中取出笔囊,轻轻拂开,露出一支乌木笔杆、羊毫笔锋的旧笔,笔头已经有些微翘,漆色却光润如玉,半分划痕也无。
“这是我十五那年考中举人那日,老师赠我的。他以此笔来勉励我刻苦进学,来日高中,为生民谋福祉。殿试那日,我也正是用的此笔——”
他说着,十分爱惜地抚过笔身,这于他而言,不仅是一支旧笔,更象征着多年寒窗苦读的心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