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晏帝处置如此果决,不留情面,满朝文武却再无为其喊冤之人。
谢怀被朱雀卫拖出去时,嘴里还在大吵大嚷:“皇嫂救我,我是冤枉的!”
谢元嘉忽然开口道,“难道此事,是太后与两位王爷合谋不成?”
崔太后恶狠狠地瞪过来,她不会放过这丫头的,她扭头看向谢朝晏,欲要开口,晏帝凉凉的目光已然先钉了过来。
她直勾勾地盯着被崔太后紧紧牵在手中的男子,对他的身份已明白了八九分。
她无声冷笑,暂且压下心中的邪火,准备待筵席散后再同亲娘单独算账。
今日这寿宴可谓吃得胆战心惊,好不容易等到晏帝离座,众人纷纷如鸟兽般四散归巢。
赵恒在殿前痴等谢元嘉,只盼着她出来,立时同她解释。
殿中谢元嘉正要离开,却被汝青拦下,她微微福身,“陛下说了,请殿下留一刻,她还有话要同您说。”
谢元嘉应是。
汝青领着她,穿过大半个行宫,到了最东边的角殿前。
谢元嘉瞧着牌匾上的字,略略惊讶。
这里是,藏珠殿。
她那位见不得人的小舅舅的居所。
她拾级而上,隐隐听见殿中母亲与祖母争吵的声音。
门前站着一白衣青年,一个时辰前,他还被崔太后死死搂在怀里。谢元嘉当时隔得远,并未看清他的面孔。
此刻日光倾落,她才看清他那双与母亲相似的凤眸。
怪道那几位老臣甫一见他,就认定其乃惠敏太子遗孤。
谢元嘉顿悟,“你,原来你是——”
他笑一笑,似有若无的苦涩,“按理说,你该叫我一声小舅舅。不过,陛下不准我叫她姐姐。那你就叫我谢绍安吧。我喜欢这个名字。”
谢元嘉沉默,没有母皇的允准,她不会如此称呼他。
“啪”的一声,殿内传来瓷器破碎之声,崔太后歇斯底里地哭着:“你哥哥是为你死的!你t欠我一个儿子!你该赔我!”
母皇的声音听着平静,狠厉中却透出疲惫:“我说过,只要你不痴心妄想,我允准他苟活在这世上。是你贪心了。”
“行宫才多大啊,我不过是想给他个正经身份,出去走一走看一看,就这么为难吗?你就这么容不下他吗?”
崔太后凄凄然的哭声透过殿门传了出来,“我是在五月初九生的他,你哥哥也是五月初九的生辰,他就是回来了,是你哥哥回来了——”
“你怎敢拿那个孽种和哥哥比!你玷污了他!”母皇从未如此直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