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锐地说过话。
谢元嘉瞧着谢绍安苍白的面色,整个人薄得如纸片般摇摇欲坠。
“轰”一声,殿门被推开,谢朝晏大步踏了出来,满脸的泪,谢元嘉忙扶住了母亲。
谢绍安也想上前扶她,伸手欲替她揩泪。
谁知谢朝晏却反手一巴掌甩在他脸上,愤怒呵斥道:“朕说了!你不许学他!”
谢绍安沉默地受了这一巴掌,跪下身。
谁知他如此逆来顺受,反倒更激怒了谢朝晏,“好。你就跪在这儿。动弹一下,朕就断你一根手指。”
谢元嘉并不可怜谢绍安,只死死握住母亲的手,不停地给她顺气,“母皇,我们回去。”
谢朝晏面上瞧着尚好,却是气急攻心,强忍着不发,等出了沧山行宫,上了御舟,忽然一口热血涌上,骤然晕了过去。
第32章 情关(十二)
徐观澜方寸大乱,不住地后悔为何要同她赌气,让她一个人去面见太后。
谢元嘉同样忧心,但她理智尚存,吩咐御舟缓行,在云章河上多停留些时候,对外只说陛下贪看江色,把母皇昏迷一事瞒得密不透风,除了阿爹,只有太医与姐弟四个知晓。
好在太医看过后回禀:“陛下只是一时气急攻心,不是大事,只需静心将养几日也就好了。”
几人这才松了口气,轮番守在阿娘床前。
谢朝晏悠悠转醒时,已是后半夜,徐观澜离她最近,同时惊醒。
夫妻俩对望中,什么气都消了,徐观澜叹一口气,问她:“饿了么?”’
谢朝晏轻轻应一声,他起身去盛粥,动静惊醒了趴在床角的姐弟俩。
谢元嘉见母亲醒了,霎时安下心来,依恋地伏在母亲膝头,“阿娘,你可要吓坏我了——”
谢行之生性疏离,纵然高兴,也只是站在床边,默默看着阿姊与母亲撒娇。
谁知母亲昏厥大半日,开口的第一句话竟是:“朕想,尽快将你的亲事定下来——”
“不行!”谢行之比阿姊的反应更大,他紧紧盯着母亲的眼睛,“阿娘,那赵恒与旁的女娘不清不楚,不堪为良配。”
谢朝晏不答,反问谢元嘉,“那么,元嘉你自己的意思呢?”
谢元嘉犹疑不定。
“母皇为何忽然急着要给阿姊赐婚?”谢行之再问。
徐观澜端着粥进门,谢朝晏将粥留下,毫不客气地将父子俩撵出去,“老三同你父君一道出去罢。”
谢行之眉头紧蹙,立在原地不动。
徐观澜不想在此时与妻子再生冲突,揽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