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有心转移话头,“白日筵席人多,吃不尽兴,阿姊特意在晚间留了桌小宴,只有我们自家人,定能喝个痛快!
“阿姊这院子建在水边上,临水能直接瞧见冷月风荷,景致可好了,夜里我们就在水榭前宴饮,一来祝贺阿姊封王之喜,二来祝贺阿姊与姐夫定亲之喜。姐夫可就不要愁眉苦脸啦,尽兴才好啊——”
谢乐之活泼话多,赵恒也被疏散了些心结。
到了水榭,才发现尽是熟人,徐慎早到了,见赵恒来,微笑着起身相迎,“还未来得及向赵兄道贺。这驸马爷做得可还舒心?”
赵恒苦笑,“徐兄,旁人打趣也就罢了,你最清楚我底细,就放过我罢。老实说,事到今日,连我自己也未料到。”
这话徐慎不会接,他只笑着将话含混了过去,“对了,我有件事正要叫你知道。借一步说话。”
两人避开人,站在水岸边的开阔地儿上,远远能瞧见水榭,里头的人却难以注意到他们。
左右确认无人偷听后,徐慎从袖中取出一本文书来递给他。
赵恒打开一看,念了出来,“金三十两,银百两,珍珠十斛,红珊瑚一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