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孔雪音的打算。
孔雪音额上细汗频仁,“元嘉,我就是,就是想捞些钱,我没有坏心思的。那世家贵眷私下收些商户的银子,谁能知道呢——”
“你糊涂!”
谢元嘉真生气了,“这也是受贿!我得了授官就要上朝听政,若是被御史台的人知道了,参我一本,你可知后果么!”
“元嘉。”孔雪音哭了,“我,我只是分些银子罢了,这事也不是我筹划的。我害谁也不可能害你啊。分得的银子三千一百两,我都存着的,一分也没有动啊。只想等到你成婚,给你备个体面些的添妆。”
见她害怕得哭了,谢元嘉的气也消了些。她一向知道孔雪音胆子大,偏脑子不算好,很容易被人撺掇着闯下祸事。
“说罢,哪些人同你一道谋划的这事?”
“户部的一个主司,吏部的裴大人,珠玉司那边一个女官——”
她说了几个人的名字,但犹豫着没说完。
孔雪音想起那人说的,她要是敢将他卖了,他日后挣钱的行当就都不会带上她了。
“还有没有?”谢元嘉肃然道,“你现在同我老实交代了,我还可饶过你。要是你还瞒着我,你该晓得后果的——”
但她这么一说,孔雪音反倒更害怕了,她最怕元嘉生气,飞快答道:“没有了,真没有了。”
“你入吏部以后,有俸禄,有孔大人给你的贴补。我又短了你什么,叫你眼皮子这样浅,去贪这样的钱。”
孔雪音睫毛上挂着泪珠儿,低声道:“元嘉,你知道的,我最是个没用的,旁人都是正正经经科举出身考进来的。我只懂女儿家的事儿,他们都瞧不上我,你又成日忙着,我太难受了,这才养了几个——
“姐姐又断断不肯贴补我,月月都要做新衣裳打新头面,手里的银子就没有够使的时候。”
谢元嘉总算明白何以孔大人恨铁不成钢了,“你真是。女儿家的事儿难道就只有脂粉首饰么?再不济,你就算真是只懂这些,那你不能学么?”
孔雪音老实听训,不敢顶嘴了。
事情既然已经发生,此刻与她生气也是徒劳,谢元嘉盘算着该如何处置,方能无伤大雅。
“你回头,照着单子,将银两全退回给人家。”
孔雪音叫苦:“这怎么退啊,里边不止我一个人的钱。”
“你既有胆子拿,就该有法子退回去。”谢元嘉有些累了,“这事我也会告诉孔大人的。你须得好好受个教训,长长记性了。”
“不,不要啊。”孔雪音软语哭求,“姐姐知道了会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