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我的。”
“那也该。”谢元嘉不想再与她掰扯,“走罢。把你眼泪擦一擦,还道我怎么欺负你了呢。”
孔雪音恹恹地走出浣月院,天已尽暗了下来。
庆王府虽修缮完成,但细微处尚待收尾,浣月院到水榭的路上没有点灯,白日景致尚好,夜里就显得阴森森。
孔雪音本已怯怯不安,要命的是,恰在此时,给她引路的小丫头闹了肚子,“孔娘子,水榭就在前头了,请您自己过去罢——”
她“哎”一声,“怎么走了啊。你这是哪里学来的规矩!”
但小丫头已经没了踪影。
眼前黑漆漆的,竹林茂密,孔雪音实是有些怕了。
她嘟囔着,跺脚,“我回头定把你找出来,狠狠教训!”
她环顾四周,忽见到隔边有一盏灯在闪,她叫道:“那边的,等我一等。”
主子不会自己提灯,想来是个下人。
她走过去,理直气壮的,“你,送我去水榭吧。”
那人顿了顿,应了声,“好。”
他提着灯走在她前面,孔雪音在后头瞧着,只觉此人身形分外高大,再细看,宽肩窄腰,应是个俊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