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了回去,翻身起来,四处寻摸。
王砚十分有眼力见:“三殿下找什么,妹夫帮你找啊。”
谢行之挥开他的手,从剑架上抽出长剑来,毫不犹豫地劈了下去。幸而谢乐之身疾手快,将银子护在怀里,滚去了一旁,她座下的小几已经四分五裂。
于乐瑜惊魂不定,“哎哟,小四,你跟你哥,是亲的吗?”
谢乐之抚着心口,数了数自己赢的银锭一个没少后,才松口气,“姨,你说笑了,不是亲生的哪来这么大仇啊。”
谢行之这么一砍,身上发出汗来,虽仍头晕脑胀,身上却轻松了起来。他倚着剑,不住地喘息着。
其余人倒是识趣,见他仍瞪着谢乐之,忙告退了去。留他们兄妹自己处理。
此时宣熹殿内一片狼藉,谢乐之正绞尽脑汁地琢磨该如何狡辩,“其实哥哥,我也不是为了躲年宴。我这不是放心不下你一个人待着么……”
谢行之喝了口水,茶水润过喉咙,嗓子舒服了些:“我病了这些天,阿姊有来过么?”
谢乐之摸不着头脑,怎么这人一好点就开始问长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