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慢慢算这笔帐。”
开宝与几个侍卫上前,将陈府的人隔开,陈若海拼命挣扎,“你们,你们这是当众侮辱朝廷命官!”
他怒目而向:“三殿下这般肆意妄为,可有把陛下放在眼里!”
谢行之不受威胁,抬一抬眉,更邪气了:“那你让母皇亲自来捉我吧。”
谢元嘉赶来时,正见陈若海狼狈不堪地被人押着,始作俑者姿态懒散,肆无忌惮,那一头银发招摇至极,看得她心火上涌。
费了多大劲才将他从鬼门关抢回来,刚好些,就又开始惹事了?
她一时间颇为恼怒,“我看谁敢动。”
开宝几人跟在谢行之身边多年,知道大殿下的命令有时比自家主子更好使,一时有些犹豫,不知该不该放。
谢行之漫不经心地回过头来,见谢元嘉眉眼愠怒,他却眉开眼笑,深深颔首道:“长姐今儿怎么有空来管弟弟的闲事呢?”
谢元嘉以为先前种种皆是无用,还当他仍困于畸恋,在与自己闹脾气,上前柔声劝慰道:“得饶人处且饶人,我与陈若海已经退婚,你此时再计较就过了。”
谢行之好似听不懂一般蹙起眉头,“长姐这是哪里的话?陈若海谋害皇嗣,此乃大不敬也,我捉他,是要送往刑部,交由郑尚书处置。与长姐有何干系?”
谢元嘉一怔,“谋害皇嗣?”
谢行之低眉一笑,“自然。我于宜城散心,他处心积虑寻得我行踪,口口声声大殿下思弟心切,他替您来请我回京。席间却在我酒中放下淫毒,欲令我迷乱失德,坠无间地狱——
“恰好长姐今日也来了。我正巧问上一问,陈若海此举,是否您所授意呢?若是长姐之意,弟弟从此以后必不再提。”
谢元嘉不可置信,未曾料到陈若海竟敢给皇子下药。
她心口极闷,忽而说不出话来,好半晌才否道:“当然不是。”
陈若海面孔灰败,已然恼羞成怒:“够了!你们在此揭我的面皮,你们又是什么好东西了!你敢说,你是为何出走宜城的吗?不就是因着我要娶你心头至爱的长姐么!”
事已至此,陈若海全然豁出去了,他冷笑道:“我明白了,分明是你们姐弟做局来算计我。一对狗男女而已!”
这话说得太重,周遭之人俱是震惊,又飞快低下头去。这可是皇室秘闻,他们听见了,还有活路么?
谢元嘉心头一震,脸色沉了下来,抢先吩咐道:“予白,掌嘴!”
这样的事子虚乌有,旁人也不敢乱传,但她很怕谢行之会沉不住气,在这里将陈若海打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