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唇,天知道,他早就想这么做了。
喜帐垂落,层层喜服被他亲手剥落。她雪肤莹白,仿佛荔枝初褪硬壳,晶润欲滴,光可鉴指。红烛光摇,她全身笼在艳色里,更衬得那份鲜妍透骨。
他俯身含吮,舌尖绕着红果一圈又一圈,品尝珍馐佳肴一般细细地吃,惹得她猛地战栗。她起身,主动攀上他的脖颈,吻他,他生涩不似作伪,孔雪音逐渐得心应手,将他压在自己身下。
她手在他身上作乱,熟练地解开他的腰带,将他也剥开来,寻到方才握在手里的,往下一坐,两人同时舒服地喟叹出声。
徐慎猛然被她包裹,整个人僵住,喉咙里溢出低沉一声,汗意瞬间逼出额角。他攥紧她的腰,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像是怕自己稍一放手便会溢出。
他确实是第一次,素来自持冷淡,眼下却被这炽烈快感击得七零八落,腰背不自觉弓起,任由她全然吞没。
孔雪音被他撑得满满当当,胸脯起伏,低声呢喃:“夫君……”声音又媚又颤,仿佛在催他更深。
徐慎呼吸急促,耳根烧得通红,喉结上下滚动,他生涩又笨拙地学着托起她的腰,轻轻顶动。那细微摩擦已让他快失控,齿间迸出压抑不住的闷哼。
她被带动得浑身酥软,红烛下颤着身子贴在他怀里,一边亲吻他汗湿的颈项,一边放肆地扭动腰肢,引得他更用力。
一次很快结束,他有些意犹未尽。
她扭着身子不肯让他得逞,眼睛媚得要滴出水来:“看来,是我将世子爷迷住了。”
徐慎含糊却干脆地答道:“是。”
孔雪音不满这样的敷衍,“那我是何时把你迷住的?”
他禁锢住她,像是箍住一团云,他眸中尽是欲火:“自我第一次见你,就觉得你真美。我那时,就想要娶你了。”
他呼吸打在她颈侧,灼热得像火烛逼近。
孔雪音咯咯笑着,眼中尽是柔情蜜意,“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早盼着这天了。”
徐慎头伏在她心口闷笑,“再来一次?”
喜烛长明,帐影摇曳,欢声与急促的喘息交织,洞房花烛夜,浓情蜜意时。
婚宴散去,宾客也三三两两地离开。
哪怕谢元嘉一再推辞,萧策也坚持要亲送她回府。
他不远不近地跟在她马车后面,一直到了府门前,方才在马上垂首行礼,“殿下平安归府,臣告退了。”
“等等。”谢元嘉道,“来都来了。进来喝杯茶吧。”
她其实并不抱希望,萧策一向恪守君臣本分,怎么会在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