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时分进她府邸呢。
但她这次料错了,萧策只是略一思索,翻身下马,“如此,臣叨扰了。”
红泥小炉上,铜壶安稳地立着,壶身泛着暗红光泽,一刻钟的功夫,水开了。
谢元嘉拎起铜壶,倒了两盏茶。
萧策瞥见她红木小案边的青瓷罐,十分自然地揭开盖子,往两盏茶里都舀了三匙蜜浆,轻轻搅开了来。
他做得太熟练,一看就是习惯成自然。
谢元嘉一怔,“我记得你从前并不嗜甜。”
她捧起茶,想起年少时,忽然轻轻笑了一笑,“我从前比不得如今好性子。t正是刁蛮的时候叫你撞上了。”
她那时嗜甜,偏偏萧策不喜欢,说会坏了茶的清香味儿。谢元嘉哪里肯听,非要他和自己一样,往茶水里加上甜浆,不加还不行,不加她就胡搅蛮缠。
萧策不自在地轻咳了一声,“这些年了,习惯了。如果不加,就总觉得少了些滋味儿。”
“北边的蜜是什么滋味儿?”
“北边大多是椴树蜜或荆条蜜,不如京中上贡来的甜。我此次回京,也带了一些回来,你若想尝尝,我明日就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