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裳,又变回那个仪态万千的皇长女殿下。
她端庄矜持地对萧策道:“萧大人,要一道走吗?”
萧策亦整肃神色,礼貌道:“金吾卫尚有差事,卑职先行一步了。”
两人仍好似之前,礼貌有余,亲近不足。
但陈丹墨余光一瞧,大殿下的衣裳看似整齐,但发髻已经重梳过一次,那位萧小将军的下裳上更满是泥土草叶,他们背后,还压倒了一大片草。
陈丹墨更低地垂下头去,主子的事儿,她不会过多置喙。
庆王府。
谢元嘉尚未跨入府门,就见予白在门前等候,她面有为难,欲言又止。
谢元嘉疑惑道:“怎么了,发生何事了?”
她下意识脱口而出:“老三出事了吗?”
予白一怔,不明白主子何以问到三殿下,“这倒没有。三殿下好好的。是四殿下来了。赖在府上两天了,一直没走。”
谢元嘉松了一口气,解下披风递给侍女,“那也不是什么大事,从前小四也不是没来过。她想多住两天,无非又在宫里闯了祸,母皇或者女傅要收拾她罢,她要赖着就让她赖着罢。反正母皇也不会舍得下狠手的……”
“殿下,这回不一样。”予白有些为难,但最终还是道:“四殿下她,是带着人一起住到府上来的。臣原也以为没什么,直到今早,京兆府的人来敲了大门。
“我们才知道,那竟是个逃犯,四殿下带着她一路从宫里躲出来,逃到殿下这的……”
谢元嘉悚然一惊,“什么?”
声音已是掩不住的恼怒,“小四呢?窝藏逃犯,她仗着公主身份,这么为所欲为吗?去取我的打神鞭来——”
予白欲劝:“殿下不如先问个清楚。”
谢元嘉是有些气上了头,拎着鞭子,“人呢,不会听到孤回来,已经跑了吧。”
她气冲冲进了内院,以为人去楼空,不想谢乐之这次不躲不跑,就等着她来捉人。
谢乐之直直地跪了下来,面上是从未有过的恳求:“长姐,求你,救救青梨吧。”
谢元嘉的无名火消散了些,意识到此事或有隐情,她面色凝重,“青梨是谁,她做了什么,你又何故要这样力保一个逃犯?”
“她不是逃犯。”谢乐之眼神倔强,“是那些人强加于她的罪名!她什么也没有做错。”
谢元嘉刚按下去的火又有些冒头,冷笑道:“若什如此,她为何会成了逃犯,又求你庇护,让你背上窝藏逃犯的罪名呢?
“她不过是画了些艳图,在闺阁中传阅而已,刊印大多盗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