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砚担忧地看了一眼谢行之,他不会顶不住长姐的威压,就这么把他交出去吧?
谢行之命人将王砚架了起来,神色如常地看向谢元嘉,“我来之前已经禀明过母皇,母皇命我全权处置此事。”
谢元嘉道:“圣旨何在?”
谢行之淡淡道:“长姐,即便你此刻将他提去母皇处,恐怕她也没时间来处置此事了。崔家祖母入京来了。”
崔太后的亲姐姐尚在人世,晏帝登基前,受她颇多恩惠照拂。晏帝不见得多么尊重亲娘,但却是真心敬爱这位姨母。登基后册封她为定阳夫人,加一品诰命,食邑三千户,礼同宗室皇亲。
定阳夫人可谓地位超然。这许多年来坐镇崔家,崔家看似低调不起眼,在朝中却是姻亲故旧遍地,子弟大多出仕为官,少有不成器的。
崔太后出事后,谢元嘉预料到定阳夫人或许会前来求情,但她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
此事确是正事。
但——
谢元嘉不甘地看了一眼王砚,可她不想就这么放过他。
谢行之道:“这样吧,我带他回宣熹殿,长姐若此后要宣召,只管来宣熹殿要人就是。如此,也不耽误长姐的正事。”
他态度冷淡疏离,面上瞧不出任何私心,谢元嘉一时竟也有些拿捏不准他是否是故意的。
众目睽睽之下,她也不好思索太久,于是点头答允。
两人眼神短暂地交汇后,再次极快地错开了去。
崔太后被萧策亲自押解回京,暂时软禁在角禄殿内,谢绍安则被投下刑部大牢。
谢元嘉听后,心里一霎时闪过怜悯,“多给他备几床软被,这寒冬腊月的,他身子不好。这时死了就不好了。”
萧策道:“他如今是重犯,这些小事狱卒自然会做好。殿下不必亲自过问的。”
谢元嘉不欲与他多说,点了点头,欲转身离去。
萧策欲言又止,想叫住她,“元嘉,丹墨的事情——”
“我知道,你送人来我身边,是想保护我。”谢元嘉凝视着他双眼,神态客气又冷静,唇角却扬着嘲讽的笑,“所以我不能生你的气,你是为我好。”
萧策不知所措,她把他想说的话说了,那他说什么。他怔怔道:“可你还是不高兴。”
“当然。我放在身边委以重任的人,实际上效忠的是你。”谢元嘉冷笑,“萧策,你让谁能安心得起来?”
萧策试图解释,“我不会害你。”
“谁能保证呢?”谢元嘉的眼神叫萧策很是陌生,她直白道:“如果你某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