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心了呢?如果丹墨被人利用呢?最后我死都不知道因为什么——”
谢元嘉摇头,“萧策,没有下次了。”
萧策默然,然后缓慢地点头,“元嘉,我只是希望你好,既然你不喜欢这样的方式,我自然不会再做。我保证。”
他态度诚恳又和缓,倒叫谢元嘉有些忏愧,面对他的全然包容,倒是显得她有些过度反应。
她态度缓和了些,“在宫里久了,我难免会防备心重些。”
“我明白。”萧策顿了顿,道:“可你答应我,下次就算对我有所不满,也直接告诉我。不要不理我。我嘴笨,也不会哄人。看你生气,我只会干着急。”
面对眼前人赤忱灼热的真心,谢元嘉不知何故感到无力。
她自觉心内竖起了高墙,竟然不愿再接纳这份真挚。
她道:“或许我们都需要想一想,彼此之间是否真的合适。”
谢元嘉发自真心,“你长在边境,疏于面对尔虞我诈。如果与我成婚,不一定能真正地适应宫城的生活。”
“元嘉——”
萧策急于反驳,被她制止,她温和地笑笑,“你先好好想想,不必急于回答我。即便你选择回边疆,我也绝不会怪你。我们自小的情分,也不会因此而断绝。”
萧策霎时就做好了决定,“元嘉,这些我早就想过,我不会再离开你一步了。我承认我现在和京城的世家郎君不一样,但你给我时日,我一定能学得很好。”
这反倒是谢元嘉不愿意看到的,她眼神放柔,“阿策,比起你我分别,我更不愿见到,你为了勉强留在我身旁,削足适履,阉割了自己。”
她朝他一点头,“母皇唤我,我先去明政殿了。”
萧策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心下无力。
定阳太夫人带着崔氏兄妹入宫来,倒是绝口不提是为崔太后求情来的。
她如今年逾六十,精神头倒甚好,与崔太后保养得宜的美妇模样不同,定阳太夫人红光满面,是个富态慈爱的老太太。
她得了晏帝的赐座,龙头拐杖靠在一边,精神矍铄:“小辈儿的哪有不让人操心的呢。湛哥儿和音姐儿如今也是到了年纪了,可至今也没定下人家来。
“尤其是我家音姐儿,眼光甚高,同龄的郎君谁也看不上。巧了不是,人家也看不上她,耽误到现在——”
崔湛和崔澜音兄妹俩站在定阳太夫人身后,崔澜音嗔怪着,两颊飞起红云:“祖母,怎么在陛下面前这样说孙女。我也是要面子的呀。”
崔澜音活泼明媚,很是惹人爱。
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