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我各种植物的药性,但您难道不知道,花还有别的用处吗?”
加奈塔冷笑:“是啊,那你知道吗,所有花都有同一个花语。”
约翰露出“请赐教”的眼神。
“‘容易枯萎的爱’。”
“……”约翰拿她无法了,“加奈塔,那时我说的话不是为了讨好……”
加奈塔打断他:“恩雅·雪莱为什么去了神国?”
“我给了她选择的,贝兹坦、利兹和英梅尔,她自己选了和她母亲一样的去处。”
加奈塔沉默,绝对是约翰诱导她去当修女的,要让她选,贝兹坦是最好的去处。
约翰和她对这件事有不同的见解,如果祸不及子女,那他作为罪恶的产物,又为什么要复仇呢?
因为她的诱导。
约翰说:“为什么突然说起这个?她对你说了什么吗?”
佣人告诉他恩雅临行前见了怀特夫人一面,但谁也不知道她们聊了什么。
他那时还有些担心,但一边是单纯的雪莱小姐,一边是加奈塔,野猫还不至于被兔子吃掉。
加奈塔表情微妙:“她说住在雪莱邸的人都会经历他们最害怕的噩梦,失去他们最想要的东西。”
这像是句诅咒,又像是句警告。
那个戴上黑色头纱的女孩说,罪恶在这座庄园的一砖一瓦中积累,会把进入屋中的人吞噬、改造,变成与她们先祖一样的罪人。
她坚信西恩·布莱特是爱她的,只是“雪莱”改变了他。
旁边传来笑声。
加奈塔:“你笑什么?”
“只是觉得姐姐……雪莱小姐有时也挺聪明的。”约翰擦掉眼泪,“她说得倒一点没错。”
雪莱夫人开始害怕失去丈夫的爱,后来害怕失去儿子,但她一个也没逃掉。
雪莱伯爵则是性能力,然后是地位与生命。
约翰缓和了笑意:“但这都是人为啊,老师,所谓诅咒说的不就是我们吗?”
诅咒本身怎么害怕诅咒。
他这么说时,却发现加奈塔没在看他,面纱下那颗宝石般的眼睛没有焦点,灵魂被锁在头脑内。
“老师?”
“是一点没错。”加奈塔回过神来,抖了下缰绳,“和我无关了,等你成年,我就回下水道。”
约翰二十岁的生日在下个月。本来西恩案调查结束加奈塔就想走,但她手头几项怀特家族的委托才做了一半,兴师动众把雪莱邸研究室的东西搬去下水道也很麻烦。
使用怀特家族的身份戒指有附加条件,他们要求她接管雪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