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解。
约翰制止了他:“太麻烦了,我骑马去追。”
他的语速有些急,总管抬头,对上那张没了笑容的脸。
像是一尊大理石雕塑。
“备马。”
约翰没心情再装好好先生,叫马夫把刚卸下的马鞍装上,也没换装,直接翻身上马。
“老爷……”
总管想叫他至少戴上皮盔,但约翰已经驾马跃出了栅栏。
加奈塔不会直接回下城区了吧?
鞭子落下,约翰催促白马加速,目光则在道路上扫荡试图捕捉那架马车的踪影。
还差一点,还不能让她回去。
发带在疾驰中松开,落在马后,约翰也无心去捡。他棕色的秀发被风吹成翻卷的海浪,纠缠,打结,直到马蹄放缓,才终于落在黑色的大衣上。
他赶上了。
约翰把乱发别在耳后,调整呼吸,驱使白马跑到马车旁。
车夫一见他就想停下马车,约翰示意他继续驾驶,不用顾及他。
用马鞭挑开车帘,他正对上加奈塔冷淡的侧颜。
“您要去哪?”
加奈塔放下面纱,转过头:“还能去哪?和你一个方向,但我不想和你待在一个车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