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是他谋杀了这个女人。
你是谁。约翰放下花束,擦去浸润墓碑的雨水,无声问道。
显圣教堂的墓园里还有其他人,做戏做得差不多了,约翰准备稍稍去其他先祖面前溜个弯就回去处理公务。
再往里是他的两位早夭的叔叔、祖父、祖父的六任妻子、曾祖父……
他路过一个静立默哀的瘦小男人,听见湿哒哒的脚步声,男人朝约翰看来,他先是惊艳于这张阴影下的面容,又扫到了他衣领上的游隼,凹陷的眼眶变得神采奕奕,大步走近企图拍肩:
“你就是小雪莱伯爵吧?您为何不邀请我参加你的婚礼?以致于我们现在才遇见!
我们家与雪莱家也有姻亲关系,你看,你祖父旁边的这个墓碑就属于我可怜的女儿,她曾被誉为'王国之花'……”
约翰不适地避开他的手:“先生,您应该知道,我只是雪莱家的私生子,十八岁才回到家中,无缘得见我的祖父。”
管家和姐姐联手把他失忆的事瞒得好好的,但意外总埋伏在无防备的地方,比如面前这个伏兵,他看上去很想叙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