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我们的教授。”约翰叫住他们,“败坏学校名声的可不是有能的人,而是那些没本事又管不住嘴的。”
那两人眉头直跳:“你想打架?”
科恩跳出来当和事佬:“算了算了!马上要上课了!诽谤教授是会被处分的,我们就当刚才只是清晨的鸟叫,好吗?”
二人组依旧不爽,哼了一声加快步伐远去。
保尔扯了扯约翰:“没见过你为谁出头,新来的教授你认识?”
约翰摇头。
心底却有隐隐的期待。
阶梯讲堂内人头攒动,其他年级的人也想来一睹“第一位女教授”的风采,搞得他们这群正经来上课的人反而没了座位,不少人直接在过道站着。
约翰挤到前排,与一个认识的人打商量:“笔记借你看,我们挤挤?”
“行。”
钟声还未响起,随着一道修长的身影大步走入教室,议论声一下哑了,又在这位教授转身面向他们时炸开。
“……恐怖。”
“我还以为有什么身体交易,这不可能吧……”
“怀特家的都这样吗?”
“安静。”
教授把书本拍在桌上,冷冷扫视讲堂,“来早了,看来我们还有时间说点闲话,免得你们扰乱我的课堂。有问题现在举手问我,敢在上课时说话,就不用来考试了。”
全场死寂,但很快手臂如树林般举起。
教授选了最先举手的人。
“怀特教授!”那人站起来,声音因兴奋而响亮,“您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是用自己做实验了吗?”
教授笑了,手指抚过眼眶:“这是换取'智慧'的代价,不过我的确用它做过实验,结果你们看到了——我已有的知识还不足以修复它,或许这是神在督促我继续学习。”
这个黑衣女人比她表现出的样子更好说话,她点起下一个人时,问题更大胆了:“女士!您为什么要穿西装?这样对女性来说并不得体,也不会让您像个男人。”
教授挑眉:“无趣的问题,你的观察力甚至不如蟑螂。当然是因为方便,衣服就是为了方便才穿的,你想要我边上课边用裙摆给你擦脸吗?”
哄笑声中第三人站起来:“教授,您有伴侣了吗?”
约翰的心提了起来。
教授的视线若有似无地扫过他,随即,她举起左手,无名指上有一枚银戒指:“死了,但不是我杀的,我也没解剖过他。好了,提问时间结束,没我允许你们不许再说话了。”
上课的钟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