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下午的课结束,推掉同伴去图书馆的邀请,约翰在实验楼外的长椅上坐下,搓着手读膝上厚重的《病理学》。
寒冬里有人坐在室外实在稀罕,加之是个俊美的年轻人,不少人路过他时都会行侧目礼,有好心的还会上前问他是不是在等人,可以进楼里暖暖身子。
约翰婉拒了,捏了捏被风吹得生疼的耳廓,瞥了眼还亮着灯的办公室,继续等待。
新来的教授是最后一个离开实验楼的,她看也不看约翰,提着包往校外走去。
约翰默默跟上,不远不近,离了有三米远。
他跟着她进了面包房,她买了只核桃面包,他买了份凉掉的三明治。
她又在水果铺前挑挑拣拣,约翰在旁边的花店买了盆龙舌兰。
她把咖啡罐和烟草塞进包里时,约翰发现钱包空了,只能遗憾地放下那罐红茶,继续跟着她。
直到走到街角,加奈塔停下脚步,转身问他:“你还要跟我多久?”
约翰笑容温和,声音带了点鼻音:“到您说不可以为止。”
加奈塔把包带往肩上拉了拉,拐进了巷子里。
约翰擦擦鼻子,悄悄拉近了点距离。
加奈塔从门口的投递箱里取出一大瓶牛奶,一手从衣袋里摸了钥匙开锁。她进屋后并未关门,约翰抿唇,收敛着脚步踏入她的领地,反手合上胡桃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