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紧挨的一圈内壁。
堪称滚烫的甬道像有生命一般, 蠕动黏/膜尝试挤出不请自来的访客, 可终究是螳臂当车自不量力, 不仅没达成目的,反而在吐纳痉挛间把触手往里迎。
这可怜的器官战栗不止,实在被欺负得太狠。它的主人则完全顾不上为它伸张正义,原因很简单,他自己都快要人事不知了。
眼泪如林中暴雨后积攒的雨水,一滴一滴顺着枝叶流向根茎,渗透进饱受滋润的绵软土地。
周岚生胸前及腰/腹找不出几块干燥的皮肤,妻子的手覆在上面,满掌水光,他想叫她轻一点,至少别再像抓豆腐那样抓他,然而这念头刚刚浮现,紧接着被海啸般汹涌的感官刺激冲得不见踪影。
“你又不说话了……嗯,这样就算放好了。”端玉潜心笃志摆放自己的卵,她正欲抽离触手,又怕调皮的后代再往外乱窜,不禁犯了难。
用来做实验的卵并非处于最佳状态,它的生命力有所减弱,维持固定外形也存在困难,如同烂熟发软的水果,稍一戳便是一个坑洞,算不上朝气蓬勃。
出错究竟出在哪一步?端玉千思万想不得其解,她自认没有干预卵的生长,伴侣躯体造就的容器更不可能成为诱因……不可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