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流回来的时候,白sE从指尖退去,像cHa0水一样。
沈屿白把手套重新戴上。
深灰sE的手套。薄的。两只手都戴。左手的手套下面是钛合金,右手的手套下面是皮肤。隔着手套,两只手看起来一模一样。
没有人知道哪只是r0U的。
他站起来。整理了一下领口。走向门口。拉开门的时候,走廊的光照进来。他的影子落在身後的地板上—一个线条锋利的轮廓。
门外的桌上放着一杯水。
不是他放的。是锺横放的。锺横每次离开的时候都会在门外放一杯水。沈屿白从来没有叫他这样做。锺横也从来没有解释过为什麽。
水是室温的。
沈屿白看了那杯水两秒。然後拿起来,走回办公室。
把新的那杯放在桌上。旧的那杯还有半杯。他把旧的喝完,空杯放到桌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杯水。一杯自己的,一杯锺横的。
他重新坐下。打开投影。锺横的健康数据还在萤幕上。
他看了很久。
然後他把「认知功能评分」那一栏放大。九十七分。正常。三个月前的数据。
他在投影上输入一个指令:将锺横的下次全身检测提前至本周。
锺横跟了他十一年。十一年来从来没有问过那个问题。不是因为不好奇。是因为他记得。他一直都记得沈屿白的声音是什麽样的。
他现在不确定了。
沈屿白关掉投影。办公室暗下来。
他在黑暗里坐着。右手藏在手套里。不知道有没有在抖。隔着手套他感觉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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