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膝盖。
我迟疑了一下,接了过来。饼入手很y,很沉,带着一点微弱的、谷物的焦香。我低声说了句:“谢谢。”
他好像没听见,或不知道该怎麽回应,只是蹲在那里,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地面上一块凸起的锈铁片。过了几秒钟,他又开口,声音依旧含混,但这次说得多了一点:“那边……水洼,不能喝,系统说‘轻度W染’,喝了掉T力……西头,碎玻璃堆下面,有时能扒没锈透的钉,b发的强……还有,那些占晶晶的、
他断断续续地说着,内容全是拾荒的经验之谈,哪些系统标注的「垃圾」其实有点用,哪些纯粹是坑。没有大道理,没有同情泛lAn,就是一些最实际、最朴素,甚至可能用几次失败换来的点滴认知。他说话时,眼神并不灵活,甚至有些浑浊和茫然,彷佛这些经验已经成了身T本能,不需要思考就能流淌出来。
我听着,慢慢掰下一小块饼,放进嘴里。很y,很乾,需要用力咀嚼,混合唾Ye才能吞下。味道谈不上好,但有一GU实实在在的、粮食的质感。这和营养合剂那种工业化的「饱足感」完全不同。
他见我吃了,似乎松了口气,笨拙地站起身。「我……墨丘。」他指了指自己那个窝棚,「那边。」然後,不等我再说什麽,就转身慢吞吞地走了回去,掀开一块当门用的破油毡布,钻了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墨丘。
我看着手里剩下的饼,又看了看他消失的窝棚口。聚集地的吵杂背景音似乎远了一些。我三两口把饼吃完,拍了拍手上的饼渣,感觉T力恢复了一点点。然後,我拿起那卷麻绳,准备继续和我的破棚屋奋斗。
就在这时,我眼角的余光瞥见墨丘那个窝棚门口,靠近墙角的地面上,扔着一块石头。
那石头形状有点奇特,不像自然形成,也不像常见的金属废料。大约拳头大小,表面是一种黯淡的、近似於铸铁的深灰sE,但隐约又透出一点极暗的、类似铜锈的斑驳绿sE。它被随意丢在那里,一半埋在土里,上面还落着些枯叶和灰尘。
我的目光落在上面,下意识地集中注意力。
眼前,系统介面没有任何反应。没有名称,没有描述,没有识别。它就那样静静地躺在那里,彷佛只是这片垃圾世界里最不起眼的一块背景。
但墨丘刚才钻进去时,似乎无意识地用脚碰了它一下,然後我听到他窝棚里传来一声极低的、含混的自言自语,顺着风飘出来一点尾音:
“……这玩意儿……m0着有点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