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什么关系。”
赵奉尘不接段九游的茬儿。原丹现世,至少有三天活气在身,再想延长便以修为相渡,段九游这套说辞,根本糊弄不了赵奉尘。
“能是什么关系?”段九游恼了,急躁道,“我年纪辈分大他那么多,自然是拿他当我儿...”
帝疆偏头,把玩着手里原丹,眼尾飞出一点余光,如冷风卷过落叶。
段九游今日要是敢说他是她儿子,他就把这颗原丹当场捏碎。
“是我儿时的玩伴,最好的朋友。”
段九游也识趣,脖子一梗,换了一个说法。
可惜赵奉尘不买账,他跟她同在一个师父门长大,怎么可能不知道她这些老底。
“谁跟你玩儿?你小时候烦死人,只有我愿意跟你玩,只有我是你儿时的玩伴!”
就因为这点一起长大的情谊,赵奉尘一直认为,段九游除了他不可能再有别人。
“那是因为只有我们辈分相当,法悟性极低,是师门里唯二两个武修,师父让你我在无极山潜心修行,我自然接触最多的就是你。”
至于道侣,段九游不知赵奉尘是如何想的,反正自己是一时兴起。那时青春年少,山中师兄师姐各有伴侣,段九游便动了一知半解的心思,道侣一事是她先问赵奉尘愿不愿意的,赵奉尘冥思苦想了整整三个月才点头答应。
那三个月里,段九游既没有茶饭不思,也没有娇滴滴的小女儿情愫,甚至比往日还胖了三斤。
她想跟他结伴的想法非常简单,首先是她看重了赵奉尘的脸,面貌干净,长眼细眉,那副不食人间烟火的道人模样,让她很想将他拉入凡尘,尝一口人间烟火。
其次,也是最主要的,是因为赵奉尘是玄武之后,玄武一族与鳌族寿命相等,都是鹤发童颜,不老不死。她想找个跟自己一样寿数的伴儿,不必担心有人先走,更不用害怕孤独。
可惜赵奉尘身上臭毛病太多,并非建了留仙观后才这般讲究,他洁癖、念旧,房内陈设各有位置,什么茶配什么盏,什么香配什么鼎。段九游过不了这么细致的生活,加上那时赵奉尘爱端架子,一天到晚说不了几句话,这种沉默跟帝疆的寡言是两码事。
赵奉尘是清高,并且不知在哪儿看的浑书,说男人太轻易被女人得到,就会不被珍惜。于是整日冷脸,挑剔不止。
帝疆跟他不一样,他是心里有话,懒得说,纵使也有诸多挑剔,也不会责怪到别人头上。
赵奉尘这种“丫头”性格,实在让段九游看不惯,加之当时年轻气盛,手都没拉过,相处不足半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