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干了。
赵奉尘心里难受,又不肯把人寻回来,如此别扭几年,她就去天境当官儿去了。
这官儿一当就是九朝,任职期间风流韵事不少,少年将军,文官清流,甚至佞臣贼子。
她找道侣的口味如她的性子一样叫人捉摸不透,谈一段时间却又是自己先腻了,你说她不是东西,确实不是什么好人,说是薄情寡义,好像也都动过心。
赵奉尘闭了闭眼,紧锁的眉心在那张清绝的脸上,留下一个解不开的疙瘩。他早就知道段九游是个“空心”的,腔子里没长心,指望她懂爱,分明是在为难自己。
可是那双细长清秀的眼睛往段九游那儿一看,又生出坚决不肯妥协的执拗,沉着脸说道:“你今天就是出到九十万灵宝,这白刃我也不卖。”
“不卖拉到。”段九游拉起帝疆就走,她最烦就是赵奉尘这别扭劲儿,不就是好过一场么?何必闹得跟欠了天大人情一般。
赵奉尘有多了解段九游,连她转身就走这个劲儿都料到了,他看着她决绝迈步,一步不停。
“你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