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答案。
“君无戏言。”白宴行轻笑,像在安抚一只随时会奓毛的幼兽,若非担心她拒绝,甚至想在头上轻抚两下。
他应承她的,就一定会给她办。
无论现在还是将来。
……
段九游从隆盛殿出来后,神色一路如常,直至坐回官轿之中才沉沉叹出一口气。
招招城一遭,留下太多尾巴,若非四季被“封口”,只怕疑点还会更多。
她没有造反的经验,脑子不够用,准备也不充足,忽然跳出这么一档子事,就让她乱了心神。
她不相信小四季是被吓疯的,白宴行虽然没说,但也一定不相信这个答案。
只是封印四季神智的人并未给他留下任何破绽和线索,医仙查不出异常,白宴行也看不出异样,而能做出这件事情的人,段九游想来想去只有帝疆!
可他是如何发现招招城出事的?又是如何遇到的小四季的?连她都是入朝之后才知道的前因后果,难道天境朝堂之中,也有荒族的人?!
段九游理不清这些思绪,刚从官轿中下来,就被赶来接驾的弟子告知了另一个消息。
“老祖,咱们宫里来了一只异兽,凶死了。”
地息宫里来了一只异兽,它在宫里溜达,弟子们以为它是哪位仙家走失的神兽,不停询问情况,它一概不理。
“它像认识路一般,简单逛了一圈便朝您的寝宫去了,我们想拦它,它一个回眸便将我们震出数米。”
段九游脚下不停,一路听着弟子回禀,弟子们小跑跟在一侧,月白公服上全是摔出去时,蹭在身上的土。
“它直接上了您的小榻,还用嘴叼着,给自己盖了被,我们再次阻止——”
“这异兽身形多大?”段九游步子一停,打断弟子。
她殿里那张罗汉榻虽说不小,也不该容得下身形巨大的异兽。
“就……”弟子神色窘迫,双臂张开又缩回去一点,比了一个枕头那么大的距离,“就这么大。”
段九游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你们管这么大的东西叫异兽?还特别凶?”
“真的特别凶!”弟子们异口同声,用力点头,“它长得像狼,毛色银白,身形确实不大,可那眼神冷得骇人,仿佛一眼就能刺穿人心。”
狼?
段九游心里明明有了一个答案,一听是狼又犹豫起来。
弟子说:“我们见它似有疲惫之态,拿了些水和食物装在瓷盆里,放在离榻不远的方桌上,它看了一眼,虚爪一抬,隔空就掀翻了。”
“它在您寝殿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