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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疆选了一个兔子形状的糖皮甜糕,拿到四季面前时,特意调整情绪,带着笑意说:“这已经是第三盘了,还没有你喜欢的吗?怎么这么难哄呢?高兴点,让这雪停一停,你想冷死谁么?你看这兔子点心,是不是很可爱?我们先吃脑袋好不好?这个脑子里有糖浆,包的是红酸果做成的甜酱,口感酸甜可口,你一定喜欢。”
四季紧张地看他,已经忍耐了很久,她也不想下雪,可她一看见他心里就发寒,他还让她吃兔子脑袋,还说里面有糖浆。
四季想到一些很血腥的画面,眼睛一眨,“呼”地一声,外面的雪下的更大了。
这是破风十境降下的最大的一场鹅毛大雪,不只是“下”那么简单,大片大片的雪花密密实实地砸下来,压了帝疆和封臣一头一身,眨眼的功夫,就成了两个雪人。
帝疆闭了闭眼,重新睁开时,脸上已经没了笑意。
他肤色太白,五官深刻,一旦冷脸,便是一副要杀人夺命的大妖模样。雪花沾在他的长睫上,更衬了那副凉飕飕的长相。
四季本来就很怕他,被他一看,眼眶里迅速含了一圈眼泪。
帝疆眉心微蹙,控制着脾气,想要摸一摸她的脑袋,他刚伸手,四季就浑身一抖,眼泪落下来的同时,拳头大的冰雹随之而来……
“你哭什么?”帝疆满眼困惑,拉着四季要问原由。
封臣深知自家尊主不是哄孩子的料,赶忙拦住。
“您先进去吧,一会儿砸不死也该冻死了。”
“哈哈哈哈……”
段九游笑得前仰后合,认识帝疆这么久,头一次看他拿一个人没辙。边笑边从长廊里走了出去。
小四季如蒙大赦,张开双臂就要段九游抱。
九游笑眯眯把孩子抱起来,说:“你这哪是哄孩子,分明是在上刑。威逼利诱,再不乖乖听你话,不会直接大刑伺候了吧?”
帝疆看她穿着自己预备好的披风,面色倒是缓和不少,起身问道:“什么时候来的?白捡我一个乐子。”
九游忍不住笑,说来了有一会儿了:“原本是想看看荒主大人是如何哄小孩的,谁知又是点心又是糖果还把人吓哭了。”
帝疆感慨:“我大约只会哄你,别的人哄不来,跟她消磨一上午,都快累死我了。”
段九游说:“哄我?何时?我怎么记得都是我哄你?”
帝疆无力反驳。他们两个在一起时,确实是她哄自己居多,于是换了一个说法道:“你睡得极沉,叫都叫不醒,我一路把你从地息山抱回来。受了我的好处还不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