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话,良心让狗吃了?”
封臣听后跟着证实:“尊主背着行李抱着你,长这么大没这么狼狈过,忍着气把您放到床上,还要折回去接四季。”
“那可真是辛苦你了。”段九游笑着跟他道谢。
“谢就不必了,平日少气我一些就是了,醒来以后可见过你那些弟子了?”
段九游道:“还没来得及呢,一会儿就去。”
“现在去吧。”帝疆拍了拍身上的雪粒子,对着四季伸手,要把孩子接过来,口中对段九游道,“封臣之前让他们住回荒宅,死活不肯过来,说是要等你的吩咐。刚才又是雪又是雹子,没得要将那山上的破草房压塌了。你早些过去,让他们跟着你回来,也少吃些苦头。”
段九游想想觉得也对,刚欲将四季交给帝疆,就被搂紧了。
“不去他那儿不去他那儿!”
小家伙不肯去,抱着段九游的脖子留给帝疆一个后脑勺。
帝疆双手僵硬地停在原地,又让段九游笑了一回。
她哄着四季说:“不去不去,我们不去那个大坏人那儿,我抱着你,你踏踏实实的,他不会打你。”
又对帝疆道:“你先进去吧,我带四季上山接人,若还是想哄她,等她情绪稳定一点再说。还有你身上的衣服,光顾着好看,穿那么单薄,你长成这样穿什么不好看?”
帝疆装听不见,自顾转身,背着手往花厅走。
段九游好笑地跟小四季说:“你看他像不像一个小孩儿,七千多岁还不知道自己加衣服。”
四季偷眼窥了窥帝疆。
荒主大人走得头也不回,嘴里还要辩解:“没哄她的时候天气没这么冷!”
段九游乐不可支,难得捡一次他的笑话,帝疆在花厅里转身,破开一声笑。那张清寡的面孔,像是忽然之间有了生气,露出几分不经意的少年气。
“没完了你,赶紧去把人带回来,我等你回来吃饭。”
小四季从段九游怀里看帝疆,发现他只有面对段老祖时才是真的温柔。
那种发自内心的笑,是从心里自然体现到脸上的情绪,不像刚才哄自己,一点都不走心。
她在前往接人的路上问段九游:“荒主大人,一定很喜欢很喜欢你吧?”
段九游专心驾云,没回答四季这个问题。
小四季隔一会儿又问:“那你喜欢他吗?”
还是没有回应。
四季不解地看向段九游:“可我看你们似乎很好,并非不想在一起。段姐姐,你在顾虑什么?”
小孩子未必没有大人看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