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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宴行饶有兴致地看看帝疆:“婚礼未成,名字也未入册,你穿身红衣服便算礼成了?”
帝疆不怒反笑:“至少比你连身红衣都穿不上要强。你其实挺有意思,总在不在意你的人面前瞎忙,守了一年多了,守出什么结果来了?”
白宴行说:“你倒是有了结果,好似也不尽如人意,一个人穿喜服是什么滋味?整座破风十境都在为你庆贺,唯独不见与你携手相伴之人。”
帝疆轻叹:“至少天上地下,没人不知道我与九游在筹备婚事,不像天昇帝君,只能打着关心臣子的名义前来探望。”
封臣听他们你来我往,忍不住用心语问薛词义。
——你说他们两位谁的嘴更损?
薛词义一晃脑袋:还真说不上来。
都挺“毒”的。
第98章 你敢动我的人?!
老祖她一心求死
段九游是疼醒的。
腔子里装着一堆受损的五脏六腑,想要畅快呼吸都是一件难事。她只能小小地吸入,轻轻吐气,生怕惊动了破碎的五脏。
可这一身重伤怎会轻易放过她,简单一个呼吸都快要了她半条命去。
自从有了痛感,她常觉自己离死只差一步,可她死不了,无论疼晕多少次,都能生命力顽强地醒转过来。
这种感受不亚于凌迟,每次醒来都是一场轮回。
原来死对于一个人来说这么痛苦,痛苦到,她现在对死都产生了敬畏。
她紧紧攥住身下柔软的被褥,严阔说她喊得像杀猪,她也不想这么丢面子,但这疼是忍不了的,不信换严阔来试试!保管叫得比她难听,自己不疼才劝别人忍着点!
她打算连严阔一块骂,刚准备出声就听到殿外一道熟悉的声音道——
“至少比你连身红衣都穿不上要强。”
两人一替一句地攻击彼此,段九游不看也能想象出画面,两个穿着得体的君主,一个云淡风轻,一个桀骜不逊,帝疆自然是后者,声气儿里都带着“你不如我”的腔调。
他嚣张什么?他凭什么这么嚣张?就因为她答应过他的求亲?
她就算之前跟他好过现在也不好了!他拿她当什么?一个可以随意哄骗的玩物,还是在白宴行面前炫耀的战利品?
段九游恨得咬牙,扣住莲塘的手半坐起来,这个动作累得她喘气,她极力缓和,硬是撑着一口气力换了身衣服。
她不愿在帝疆面前示弱,甚至不愿意让他知道她为他剔去一根神骨。
而在段九游梳妆期间,帝疆已经“战胜”了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