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躯笼罩着一层阴戾深沉的雾,幽深难测的眸微挑凝着榻上熟睡的少女。
邪肆占有的暗光缓缓浮现在眼眸,亦带着冰寒与疯狂的气息,犹如寒渊里饿狼的幽光,毫无秩序。
这样的眼神,便是熟睡的阮流卿也似有所感,可眼皮很重,她根本睁不开,身子无意识颤了一下,似在叫嚣着要逃离这样冰寒阴戾的深渊。
挣扎许久,终于掀起了一条缝,朦朦胧胧看见那道令人窒息的阴翳走远,带着满室的黑暗一同离开。
大雨仍是在下,无丝毫停下的趋向,立得挺直的护卫已在檐下静候许久,身上的墨色劲装浸染了深色雨渍。
见自家主子出来,立马迎上前垂首:“主上,可要去郡主那儿瞧瞧?”
第17章 逃跑“我只是想去找你。”
话音刚落,察觉自家主子面色难掩的肃杀寒意,影风只得壮着胆子继续道:“主上三思,陛下对这位郡主极为重视,而此事早已惊动了陛下,将太医院的太医都叫来了,而今一夜过去,若主上迟迟未出现,陛下怕是……”
晏闻筝懒懒掀起眼皮,锐利幽沉的视线望进雨幕,雨珠崩溅在地上炸开来豆大的水花,男人唇角稍勾起嘲弄的笑:“呵,陛下?”
“那老皇帝不过是拿其背后的兵力作筹码,想制衡本王罢了。他以为塞个郡主进来,本王就会任他摆布?”
“主上……”
影风听罢,不敢随意接话,眸中闪过复杂神色,又听见晏闻筝狠戾的低语:“而今愚弄到本王的头上来了。”
话音意味不明,更有跃然纸上的暴虐,影风缄默思索,不知自家主子的话里是指此刻在屋子里的那位阮小姐,还是住在竹舍里头一月有余的那位白郡主。
许久没有答案,影风又禀道:“主上,还有一事,卫成临这几日各处打听阮流卿的消息,甚至试探到了咱们的地盘。看来,他并不信而今阮家二小姐身死的传闻。”
听及许久未想起的那位难缠的同僚,晏闻筝散漫的神色划过丝许阴翳,道:“他若是信了,他便不是卫成临了。”
边说着,晏闻筝抬手,把玩着指间的玉扳指。
这枚玉扳指的玉已是上乘中的极品,温润通透,没有一丝瑕疵。可而今把玩着却如何也不得趣味。
晏闻筝眼眸微眯了眯,不觉想起些别的,较之这玉扳指来百倍的温热手感。
虽是稚涩小巧,可柔嫩,滑腻,一触上几乎都要将他的手融成水儿一般酥润惑人。
可除了那儿,几乎全身都是那般……
晏闻筝不觉鼻息加重,眸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