漾出灼灼的暗色。
啧。
怪不得能把一个自持稳重的卫成临勾得这般惦记。
须臾,回过神来,缓缓道:“让他继续找,再给他喂点线索,让他尝尝痛苦煎熬的滋味。”
影风听罢恍然大悟:“主上英明。如此一来,待他陷入咱们给的假消息,便可直接出击。”
“呵。”晏闻筝褪下拇指间的扳指,随意往上一抛,却在脱离视线的瞬间又接了回来,眼中满是算计和狠辣。
“就要看他为了阮流卿豁不豁得出去了。”
话音低低落下,少有又几乎难察的带着别样的情愫,影风听罢,闻其轻蔑又道。
“走吧,去竹舍瞧瞧,既戏台子已经搭好了,咱就得去捧捧场,莫让那些个老匹夫在这关键时候抓到本王的把柄。”
字句从薄唇里捻出来,说完,晏闻筝负手朝朦胧雨幕中走去。
……
本是清晨,天刚濛濛亮,又是滔急的雨势,僻静的竹舍廊道上根本没什么人,静谧无声,影风打着伞,恭敬很在晏闻筝身后侧,两人穿过茂盛的竹林。
矗立在深处的一座庭院映入眼帘,高高的围墙,朱垣黛瓦,雄浑壮丽,本设在静谧幽宁的位置而今却是闹腾非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