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头迎上他的眼神。
浓稠,邪恶。
她更又生出了些地狱里爬出来的鬼魅朝自己索命的恐惧感,她想躲,想跑,可自己早已被晏闻筝绑在了罗汉榻上。
“呵。”
似察觉到了她的情愫,晏闻筝唇角勾起笑意走近,更骇然坐在了她的身侧。
馥郁的檀香更是腻人,阮流卿更是闻不得了,她总觉得一嗅到这样侵略十足的气息,晏闻筝便在狠狠亲她,强硬的要自己沾染他的味道,像一个密密麻麻的细网,笼罩着她,永远不可能逃身。
阮流卿身子微微一瑟缩,别开脸,悄悄挪着想离晏闻筝远些,然晏闻筝似早已察觉她的意图。
危险冰冷的眸子盯着她:“敢跑?”
看似疑问,却几乎是斩钉截铁的陈述,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慑。
阮流卿紧咬着唇瓣,的确,她不敢跑,而现在情景的下一秒,是该晏闻筝这主宰一切的杀神发怒了,他会冰冷暴戾的呵住自己,亦或是用鸷猛的力道掐她。
设想着,阮流卿更是害怕,觉得射进来的金辉也化作了寒冬里的雪花往身上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