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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非——
高烁景恍然大悟,莫非他已有别的女人?
高烁景心中暗流涌动,寻不得答案,心中思肘着若能找到晏闻筝的把柄,如此也不失为好事。
他站起身来正欲告辞,想起自己此行还有一事,道:“归政王,一月后正值春狩之际,按父皇的意思,是要你携着嘉宁郡主一同参加。”
晏闻筝面色无异,站起身来,微颔首,眸间深如潭水。
待太子的身影消失在视线,晏闻筝面色平和的笑意稍敛,周身的气息顿时萦绕阴郁寒戾,如潮湿渊潭底下的冰寒彻底浸出。
影风见太子走远,迎了上来,方要说些什么,得晏闻筝一个锐利的眼神。
他想起一墙之隔的后边,还有一位阮家二小姐,如是,压低了嗓音,道:“主上,那郡主的毒是否……”
“看来她命不该绝啊,”
晏闻筝眸微眯了眯,“留着她一口气,春狩之时勿让人看出马脚。”
影风听罢,垂首应“是”。
*
日辉流转,金色的光辉透过游牗丝丝缕缕的洒在地面上,宛若层层金纱铺展开来。
阮流卿侧着身子听见了太子同晏闻筝交谈的所有,兵部侍郎的事她是知晓的,掀起轩然大波,晏闻筝也因此被卫成临揭发一众恶行,而之后发生的,谁也没想到。
她想起大婚之日被掳走的场景,还有那听从晏闻筝之命意欲折辱她的市侩龌龊之徒、护卫,阮流卿不禁发抖。
虽最终他们没有得逞,且个个死了。可她仍忘不了那日的恶魔,一幕一幕腥邪的扑过来,虎视眈眈。
晏闻筝。
阮流卿在心底念过这个名字,提醒自己,切不能忘记他的凶恶残忍,不能忘记他给自己带来的无尽伤害……
想着想着,她看见晏闻筝站在了门口。
峻拔高大的身躯几乎遮挡了大门射进来的金色光辉,他几乎同那流转的熠熠光亮处融为了一体。
随着步履一步一步的靠近,他那张脸在金波荡漾间露出摄人心魄的美。
光影明灭,更是难以琢磨的深邃。
阮流卿眼睁睁看着他朝自己走近,再度险些被这容貌所迷惑。
不,不对。
阮流卿摇了摇头,那些因他所受的惨痛回忆涌了上来,她开始有些憎恶和害怕。
鼻尖尽数萦绕着他身上的强势气息,还有他临去前厅之前,自己还同他那样亲密的口舌缠绵,难舍难分。
想到这儿,阮流卿情愫更是复杂,强烈的羞耻熏得她呼吸紊乱,面颊绯红。不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