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空气都仿佛被无限拉长,沉默的静谧将这危险和恐惧扩大了数百倍。
阮流卿不仅想,她若是此时示弱求饶,会不会好过些,晏闻筝会不会脾性稳定些,不那么折辱她。
一阵煎熬,终于再承受不住晏闻筝的威压逼迫,阮流卿捏紧着手心,颤声开口:“晏闻筝……我……我冷。”
声音很低很细,却又柔酥娇滴滴的,满是哀求的无助和委屈,每一个字若石子一般砸进深渊寒潭,理应当散泛出圈圈涟漪,可却没有撼动晏闻筝丝毫的怜悯。
“冷?”
他微挑凤眸,玩味的看着她,“那不如便抱着本王。”
极具戏谑的戏弄,阮流卿听过,朦胧泪眼都在发颤,怔怔的望着晏闻筝。
“你为什么如此……残忍?”
几乎无力的溢出这句话,晏闻筝却似听到什么好笑之事,不以为然的笑了,“本王这是疼你。”
说罢,不待她反应,又挑起那罗裙,往她身上套。
阮流卿麻木了,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任由晏闻筝为自己穿着罗裙。
一层一层,待穿好了,他甚至又拉她起身,替她整理着裙摆,细心温柔得似一个有情之人,可漆黑的瞳眸却尽是戏谑冰冷。
终于,鲜亮的罗裙被她穿在身上,细腻清透的薄纱半遮半掩,这样明媚的红将她本就白润的肌肤映衬得聚雪含霜似的晃眼。
晏闻筝似乎很满意,更甚牵着她走近一扇铜镜,阮流卿根本看不下去镜中的自己。
乌发红唇,泪眼朦胧,整个人确实很美,却美得屈辱惶恐,破碎凋零。
她根本看不下去,挣扎着想躲,身后的晏闻筝将手摁在她的雪肩,化作了束缚她的枷锁和囚笼。
“你看,可喜欢?”
他微俯身,薄唇暧昧贴在她的耳朵尖上,缓缓道:“如此倾城佳人,想必待会定得艳惊四座。”
阮流卿唇瓣哆嗦着,想说些什么,却化作了悲戚的哭声。
“哭什么?待会得好好伺候那些贵人。”
微凉带着薄茧的指腹落在她的眼睫,点去她的泪珠,甚至病态的伸出舌尖舔去。
阮流卿吓得更流出一行泪来。
此时,门口响来了有规律的敲门声,是有人进来了。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被人看见这副模样!
她惊恐求助的目光望向晏闻筝,可却被他刻意忽略,甚至残忍的说出两个字。
“进来。”
阮流卿吓到了极致,听见门轻轻推开的声音,眼下去任何地方躲藏她都来不及了,只得望着阔大的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