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之后,或许还有藏身之处。
她眼神一凝,便提着裙摆往那处跑,可脚不过跨出去一步,细软的腰肢便被一道手臂横过,狠狠带了回去,她被迫窝藏进了晏闻筝的怀里。
“呵。”
晏闻筝似很不满意她的所为,大掌牢牢的扣住她腰肢的力道很大,似再用力些,她的腰都要断了。
阮流卿害怕进来之人看到,却没想到晏闻筝在最后的关头竟然步履一转,背过身,将她彻底挡在怀里,
从背后看,根本看不见高大强势的身躯底下还搂着一个女子。
阮流卿稍放下了心,可又怕晏闻筝将她甩出去,攥着他的衣襟不敢放手。
“何事?”
与此同时,门彻底打开了,一阵风顺着游离进来,来人已经进入其中,却听见一声冰冷到极致的命令。
想禀告卫成临一行人行踪的话一瞬间哽在嘴边,脸色惨白着顿时叩跪下去,身体抖如筛糠,道:“禀……禀王爷,太子到了。”
话说完,头紧紧贴在地面不敢乱动丝毫,他早就听闻归政王脾性暴戾嗜血,且阴晴不定,他根本不知自己是哪一步惹怒了归政王,脑海里闪过听来的传闻,越想越怕,甚至觉得自己今日这杀身之祸在所难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