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去?
不,不对,这也根本不能怪她,这一切都是因为晏闻筝素常太过的可恶,太过的恣睢无常。方才的情景,换做谁也会往不堪的方向想。
可眼下……
阮流卿欲哭无泪,清透的脸通红,潋滟的似成熟的樱桃一般。她到底是生生将晏闻筝的腰带解开了,而今他身上的锦衣华服没了腰带,她到底该如何解释?!
思绪纷乱中,能切身感受到氤氲在周身的寒气越发逼人,似凝作尖刺一般。
她颤颤抬眼,窥见晏闻筝的神情果真令人胆寒的阴戾。
可不能再拖延下去了,再如此沉默,只会磨损他的耐心,换来他更恶劣的对待。
阮流卿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那么的颤抖,轻轻唤道:“筝哥哥。”
可这一次,方唤出来,便被他狠狠掐住了脸,脸上的嫩肉被嘟起。
“阮流卿,看来你这胆子是越发大了啊。”
阴测测的嗓音龇薄唇里挤出来,透着浓浓的冰冷和怒意,可他的眼神却又凝聚着浓稠的暗涩和扭曲。
阮流卿不知是因为脸颊传来的痛意还是由心底生出来的恐惧,一眨眼,眼泪顺着流了下来,啪嗒的迸溅在男人手上。
“筝哥哥,饶了我。”
唤出来的声音嗡里嗡气的娇腻,她没想到晏闻筝倏尔笑了声,锐利的目光审视,而后松了力道,改为按摩捻她的侧脸,又至了耳垂。
动作亲昵柔和,面上勾出了些兴味。
“解我的腰带,是要干什么?”
眼底的痣勾勒出他妖冶的美感,更如蛇蝎的魅惑危险。
阮流卿心中又惊又惧,亦因自己方才的举动而羞愤,她想,晏闻筝此刻这副神情,莫不是也想到那里去了?
“嗯?”
果然,晏闻筝的眼神早就变了,修长冷白的指腹极具别样以为的按压过她的唇瓣,又顺着下颌往下,轻轻点过,一路蜻蜓点水似的至了她颈后的细带。
阮流卿不敢动,身上的薄纱舞裙是昨夜他亲手为自己穿上的,就连绣着牡丹花的肚兜亦是。
而今……
骤然,冷意浸身,“撕拉”一声,肚兜的系带被生生扯断了。
精致的刺绣绸缎如云流水的泄下。阮流卿吓懵了,几乎能从晏闻筝漆黑的瞳眸里看见倒映着如雪一般耀眼的玉靡。
“呜呜……”
顿时,她没忍住哭出声来,又是委屈又是羞耻,泪珠顺着脸颊滑落。
根本不知该怎么办,想去挡,可双手被束缚在头顶。
“做都做了,现在知道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