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男人恶劣的低沉嗓音落了下来,阮流卿泪珠盈睫的望着他眸里的玩味,凄凄的唤:“筝哥哥……”
婉转悲切,似蕴含着无尽的哀求可怜。
然晏闻筝眸中笑意更甚,没说话,微挑了挑眉,更倾近身来贴近她。
目光自脸颊上一寸一寸扫过,最后停在那起伏的幼圆上。
阮流卿泪流的更多了,根本挡不住他浓稠危险的眼神,唇瓣翕合,再度低柔的唤了一声。
“筝哥哥……”
她幻想如此能将他的注意引来,再不要如恶狼盯着猎物的眼神一般,定定的攫着那个位置。
“筝哥哥。”
她一连唤了两声,带着哭腔孱缠的尾音越发的可怜婉转,从未如此叫过别人,可眼下来看。
似乎对于晏闻筝是有些用的。他微微眯起了双眸,视线总算是移开了,却落到了她的脸上,极是戏谑道:“怎么?叫这么好听?”
“莫不是,想让本王唤你一声……”
他故意拖长尾音,磁性又不怀好意的音调在空气中打了个旋儿似的,眼神定定凝视着她的脸,欣赏着每一丝一毫的神情。
阮流卿紧咬着唇瓣,惊惶的望着他,不知从他的嘴里,会冒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