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绪,不敢漏出丝毫异样来,甚至连眼睫都不敢眨。
“嗯?卿卿觉得呢?”
再一次,他似乎极有耐心,静静的等待她的答案,凌厉冷白的指骨在她脸上轻轻抚摸着,又将她鬓角凌乱的发丝掖到耳后。
微凉的温度一触碰,阮流卿没忍住一瑟缩,但在瞬息之间意识到自己这本能的瑟缩反应会惹怒晏闻筝时,连忙又故作镇定的扑进他的怀里去。
“我……”
被吮得过度的红肿唇瓣翕合,阮流卿温吞的溢出一个字来,但声音越来越小,几乎消散在了两人紧密暧昧的距离中。
“筝哥哥,我不知道。”
她鼓起勇气来,好不容易吐出这几个字。
空气再度的静谧,阮流卿紧张的连屏风后头白芹水和卫成临的对峙谈话也听不真切了,只依稀听见卫成临似压抑着某种情愫沉沉悔道。
“郡主,此事是你我都不想发生,倘若昨夜臣早些认出进来的女子是郡主您,而并非是……罢了!”
他声音沙哑至极,话到嘴边却也根本自责悔懊得说不出口。
在一阵争执中,白芹水愤恨跌撞的出了帐子,而卫成临又紧随跟了上去。
一时间,偌大的营帐只剩下他们二人,静谧死寂的可怕,阮流卿内心越发慌乱,几乎要她全身没有知觉的发麻。
“呵。”
男人俯身下来逼近,与她视线齐平,望见她颤颤洇水的春眸。
“卿卿怎么能不知道呢?我做这一切可都是为了你啊。”
清磁的声音很轻,犹有独特的韵味和惑力,更甚是那双眼睛,就如幽暗的深渊中闪烁着小火苗,蕴蓄着无尽的恶劣和坏意。
眨也不眨的,直勾勾的盯着她。
“为……为了我?”
阮流卿轻轻的溢出这几个字,说不出来自己是什么感觉,就像一切都沉湎下来,于晏闻筝的话,于他的眼睛。
她呆愣愣眨眼,看见晏闻筝眸里笑得愉悦,而后毅然横抱起她,将她带走。
步伐很快,阮流卿下意识将自己藏进他的颈项深处,绝不能被人看见她的面目。
很快,她又被送进了自己的帐子,甫一进入,浓郁的麝香味消散了许多,就连那实在羞人洇湿成结一般的被褥也早就遭人换了去。
她若提线木偶一般任晏闻筝将自己放在了干净的榻上,又几近古怪疯执的抚着她的脸。
“卿卿,要乖些。”
要乖些……
阮流卿脑海里回味着这几个字,全身似早就被抽去了所有的力量,她深吸着气,心中更是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