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陈。
她总觉得,事情好像越来越以一种不可挽回,甚至不可预料的方向发展去了。
从被晏闻筝带来这猎场开始,一桩桩一件件,就如同塌山之石,越滚越快,越滚越快。
无论是她,还是卫成临,甚至是今日适时出现的太子,所有人都是晏闻筝的棋子,急促贸然发生的一切,都被他步步推着走。
他到底在筹谋什么?他到底要干什么?
而今到了这步田地,怕是再无人能阻止他了。
阮流卿越来越不安,恐惧和迷茫的情绪就如潮水一般将她淹没,思绪越来越乱。
不知何时,天空都悄然暗沉下来,饕餮的狂风裹挟着泥土沙尘席卷而来,刮得猎猎作响。
在这凌乱中,阮流卿忽而听到外头尚有些细微的动静。
她听不真切,却依稀感受到在狂风呼啸声中有低斥的争执以及隐隐的女子的哀泣。
隔得太远,她想再听的更清楚些,耐着酸楚的身子缓缓朝门口而去,可靠近了门口,掀开门帘,便有肃穆把守的护卫。
腰佩利刃,面无表情。一看,阮流卿便知是晏闻筝的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