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一切归于平寂。
在场之人面色更是凝重愤恨,紧紧握着刀柄,几乎恨不得亲手将晏闻筝碎尸万段。
“太子殿下,如此似乎也不是办法啊,纵他一个人会有力竭之刻,可终究会白白浪费我军许多兵力。”
一位武将转身,忧切的谏言,又怒不可揭的怒骂:“晏闻筝这个狗贼,只剩下一个人都还负隅顽抗!”
在场人听罢无不愤恨,而太子脸色更是阴沉恐怖,身上全无以往的谦贵之气。
静默许久,阮流卿没想到太子的目光忽而止在了她身上,审视一番似经过了权衡利弊,继而眸里划开极为得逞而复杂的情愫。
“阮二姑娘,以你之见,该当如何呢?”
声线阴冷,虽是在询问,可根本不是想要她的答案。
阮流卿将有埋下,静静等待太子的发落。
果然,不出一瞬便听见太子微微的冷笑,“阮二姑娘这些时日虽深受其害、身不由己,可到底为晏闻筝偏要抢夺的王妃,或许如此心狠手辣之人对你存了一二情意,不若……”
他顿了顿,温和的看着她,道:“不若由阮二姑娘去劝降,他定不舍得伤你。”
“殿下!”卫成临急切道,“这万万不可啊!晏闻筝困兽之斗,怎可拿一弱女子进去涉险!”
太子听罢微微皱眉,已有了些许不耐,“成临,你切不可意气用事,被儿女情长蒙蔽了双眼,阮二姑娘而今已是王妃,同晏闻筝关系匪浅,若由她出面,兵不血刃,岂不更好?”
“诸位觉得呢?”
太子的眸光如鹰隼般冷冷扫视在场武将,只见其一个个面面相觑,最后拱手道:“太子此为良策,可以一试。”
“殿下!”卫成临还想劝阻,被太子冷冷打断:“成临,你别忘了,等平了此等事端,你便要和嘉宁郡主成亲了。”
此言一出,卫成临骤时平静下来,如遭雷击般顿在原地,眼神带着愧意望向阮流卿,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或想解释,却根本说不出来。
晏闻筝以欺辱郡主为由,将他送进了昭狱,若非最后白芹水最后愿意去陛下面前求情,他怕是难以出来。
而最后白芹水的条件便是,要他杀了晏闻筝。
他想,当时白芹水来昭狱见他便已明白,那夜的意外是为自己未婚夫的算计,将她送到自已的营帐,一个女子由爱生恨,最后生出杀意,也为人之常情。
可后来,他没想到,白芹水还要e他娶她,虽条件无理,可他身陷囫囵只能顺从。
只是流卿……
卫成临回过神来,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