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上的布条没取下来,嘴里的塞的那块已经不见了。
除了这,他没有挣扎的迹象,更是极好的适应了,察觉她进来,微微的偏过头,似在感知她的一举一动。
阮流卿没有理会他,步履坚定一步一步朝晏闻筝靠近,走到榻边,俯下身便将绳子一圈一圈缠绕在他身上。
绳结打得很紧,又不放心的系牢在了榻脚。
“在我回来之前,你就老老实实的在这里待着。”
“娘子要去哪儿?”
这一次,他的语气显然已冷冽下来,勾勒着满满的逼仄戾气,就连她根本看不见的、被蒙住的双眼,也似透过那渗出令人毛骨悚然的锐利凶狠。
阮流卿微微一怔,视线看在自己刚将他牢牢束紧的绳结,冷哼了一声,“这和你无关,老实待着吧。”
说罢,她便转身欲走,可
男人疯了一般的呼喊让她忽略不掉,她只能冲上去捂住了他的嘴。
“晏闻筝,你老实些,若等我回来发现你不在这房里,我便会将你交给太子。”
她的威胁让狠戾的男人沉默了一瞬,可接着便又是那令人生厌的阴郁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