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考了一次又一次倒数第一。
她在生物课上偷偷做数学题被发现,被老师嘲讽一番后将她叫去罚站。
被“发配边疆”之后,她终于可以悄悄拿出课本里夹着的数学验算纸,在课本的掩护下,偷偷做着未完的计算。
生物老师在台上讲着什么关于细胞分裂的知识,语气单调而敷衍。
台下大部分学生都无精打采,只有前排角落最不起眼的位置,一个小小的身影悄悄地低着头,铅笔在纸上划过沙沙声。
罚站?
坐第一排特殊位置?
这是很多人中学时代的噩梦吧,但是好在她没有一个会检查她家庭作业的负责家长。
只要能在这些冷眼和嘲弄中,留一点点属于自己的微光,她就甘之如饴。
*
下课铃响时,教室里一片哗然。
生物老师甩下一句:“叶语莺,放学来办公室找我。”
然后抱着卷子扬长而去。
班上有几个同学窃笑着回头看她,眼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和嘲弄。
放学后,叶语莺默默低头收拾东西,动作极轻极慢。
今天放学她乐得轻松,因为全班知道她被请办公室,葛洁自然也不会逼她去学校门口一起欺负其他人。
她发现去老师办公室谈话这件事的恐怖程度,远没有被葛洁逼着殴打别人来得严重。
等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她才背上书包,穿过教学楼,一路来到教师办公楼生物组,甚至由于日子过于轻快,她不禁哼着不着调的小曲。
生物老师坐在椅子上翻着卷子,看也没看她,只冷冷地说了一句: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上课心思不在这。你以为数学能救你?就凭你这种水平?”
叶语莺低垂着眼睫,没有反驳,只是静静地站着。
她嘴角甚至露出了很小的弧度。
生物老师嘲讽地笑了笑,反问道:“你貌似不以为意,很高兴?”
叶语莺立刻正了神色,连连摇头,“没有。”
随后,啪一声,把一份皱巴巴的试卷丢到她面前:“上次你考三十分的试卷是不是你冒充家长签的字?”
叶语莺怔住了,微微睁大眼,一时之间甚至有点反应不过来。
生物老师冷冰冰地盯着她,语气犀利起来:“怎么,不敢承认了?”
她咬了咬下唇,手指无意识地揪着校服袖口的线头,轻轻一抽,无意间让校服袖口裂开了个口子,像是未经缝合的伤口,露出校服低下的白色卫衣。
那天考得很差,拿回家签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