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包围,她才放慢了脚步。
回到程家,她径直走上楼,将自己重重地摔在床上,把脸深深埋进柔软的枕头里。
直到傍晚,她都没有再走出房门一步。那两份代表着她昨日荣光的冠军证书,就静静地躺在书桌上,无人问津。
她努力克制自己不要去好奇程明笃此刻在做些什么,禁止自己朝他的住所和车库的方向张望,禁止自己去想象他此刻是不是和人约会到忘乎所以。
别去想了!
她随手拿出一本练习册就开始化悲愤为动力拼命去写,让脑子被这些东西占据,就不会去想那些有的没的了。
《阿甘正传》被她放在角落播放,不需要连接显示屏,只需要听里面的对白就可以。
听的
次数太多了,她总是似懂非懂,她的数学很好,可是英语却烂得一塌糊涂。
这种严重的偏科,让本对她燃起信心的班主任泄气了,还是觉得体育的道路更适合她。
就这样忙活到了深夜,她已经很久没有全身心地想他了。
身体的极度疲惫与内心的巨大空洞交织在一起,最终汇成了一种尖锐的饥饿感。
叶语莺趴在床上拖延了半小时,悄无声息地爬下床,拧开房门,像个幽灵一样,向楼下的休息室走去。
整个宅子都静悄悄的,这个点工作人员都下班了,她不用纠结见到大人们怎么称呼。
偌大的休息厅内,只有冰箱运作时发出的微弱嗡鸣。
她喜欢这个点出来活动原因是,除了作息偏美国时间程明笃以外,她几乎不可能遇到什么人。
但是今天他肯定不会出现——因为他大概正和“那位”在某个她无法想象的、灯火辉煌的地方约会吧。
这个念头让她的心又是一阵抽痛。
她从冰箱里拿出早上剩下的半杯牛奶,又在橱柜里找到一包快要过期的苏打饼干,默不作声地坐在餐厅的吧台前,一口一口,机械地往嘴里塞着。饼干又干又硬,划得喉咙有些疼,但她仿佛感觉不到,只是想用这种方式,填补一下心里那个巨大的、不知因何而起的空洞。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书房门,伴随着一声极轻的“咔哒”声,被推开了。
叶语莺的动作瞬间僵住,像一只受惊的小鹿,错愕地望向声源处。
程明笃从书房的方向走了过来,已经换下了那身让她感觉疏离的西装,只穿着一件舒适的深色家居服,鼻梁上还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手中拿着一本书,浑身都带着一股温和的书卷气。
她第一次看他戴眼镜,隔着泛光的镜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