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感受到更加清晰的清寒,但是儒雅的神色却几乎如同晚风在舔舐她的手腕。
她是极不习惯的。
他似乎也有些意外会在这个时间点看到叶语莺,脚步微微一顿。
“怎么还没睡?”他开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叶语莺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没想到他会在家,更没想到他会从书房出来。她有些狼狈地低下头,含糊地应了一声:“……饿了,下来找点吃的。”
程明笃“嗯”了一声,他将书放在吧台上,转身走向一旁的储物柜,淡声道:“你平时训练体能消耗大,可能这种作息对身体不是很好。”
叶语莺像是对他潜在的关怀有些过敏,连忙说:“我习惯了,不碍事。”
片刻后,拿着一个包装精致的深蓝色礼品盒走了回来,轻轻地放在了叶语莺面前。
叶语莺愣住了,不解地抬头看他。
她心里疑问太深,像是无数虫子在爬她肚子一样,不问出口就让她疼痒难耐。
于是她顾不得许多,直白地问道:“你今晚怎么没出去约会?”
“和谁?”程明笃似乎显得比她还茫然。
叶语莺让自己神情尽量正常一些:“你今天出门了吗?”
“出了。”
这回答让叶语莺心情开始下坠,坠落到了一半,程明笃补充道:“去给你买件礼物。”
程明笃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在餐厅温暖的灯光下,显得比平日柔和许多。
他下巴平时都是紧绷的,带着严肃的棱角,今天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笑意。
“祝贺你,”他的声音平静而清晰,每一个字都准确无误地敲击在叶语莺的耳膜上,“拿了两个冠军。”
“……”
叶语莺彻底僵住了,像一座被瞬间施了定身咒的雕像,呆呆地看着程明笃,又看看面前那个深蓝色的礼品盒。
他……他怎么会知道?
无数个混乱的问号在她脑海中回荡,将她先前那份深信不疑的悲伤与绝望,冲击得七零八落。
程明笃看着她那副呆滞又错愕的、像被吓到的小动物一样的表情。
他补充道:“你们班主任叫我去学校一趟,我上午和你的体育老师见了一面,本来是商量你的训练安排的,她顺带告诉我的。”
叶语莺在心里想,班主任可算是逮到一个能联系上的家长了,估计之后随时有可能告状,幸好程明笃还需要回学校。
但……这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他说的每一句话,让她死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