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压得极稳,“你在做什么?”
姜新雪牵了牵嘴角,本打算笑,却发现这假面已经戴不上了:“没什么,就说她几句,小孩子不懂事,总要有人教。”
她故意咬中了其中的一些字眼,审视程明笃的目光也幽深了起来,最后冷冷地扫了叶语莺一眼。
“教?”程明笃走近两步,目光冷下来,“是这样教的?”
空气被一寸寸降温。
姜新雪面色僵硬,语气还想维持强硬:“我是她妈,我不教谁教?”
“一天责任没尽过的妈,教人也轮不到你。”程明笃冷冷打断,转头看了叶语莺一眼,目光坚决。
姜新雪的声音继续传来,冷哼一声:“你要是知道她心里对你藏着心思,还能怎么说吗?”
话落地,叶语莺的心口都仿佛被撕裂了,她最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她不敢再往程明笃的方向看一眼,那一刻只觉自己像个阴暗的老鼠。
可程明笃却没有给出任何情绪,对这句话置若罔闻,连目光都没有朝姜新雪那边多停一拍,只把视线稳稳地落回叶语莺脸上的那道红痕,语气平直:“站起来,跟我走。”
叶语莺愣了一下,像是一切都成了幻听和错觉。
姜新雪冷笑,步步紧逼:“装什么不知道?她写的东西你看过吗?”
“和你无关。”程明笃打断,连眼神都没过去,“再说一次,别对她动手,也别对她做人身攻击。”
他说话的节奏很稳,说下最后一句话,“在我让你后悔之前,还是赶紧闭嘴吧。”
姜新雪脸色青白交错,胸膛起伏得厉害,却偏偏信了这句威胁。
印象里,程明笃从未说出这种话,他那天确实动怒了。
尽管程明笃年纪很轻,但是心智足够成熟,再加上是程家人,还有亲生母亲来自一个惹不得的家族……
她不得不听信这些威胁。
那天叶语莺都快要忘记自己是怎么鼓足勇气,在程明笃得知之后,仍然跟在他身后离开的。
她原以为是物理意义的走,但其实,当晚他就让她打包好行囊,带着她当晚就离开程家。
这是一场真正意义上的充满反叛的出走,是她从小想象过无数次却没有一次实现的出走。
是和程明笃的理性和体面都截然不同的出走。
她知道程明笃的确有这样的勇气,但是她从不知道,他克己复礼的外表下,藏着远超她想象的反叛。
以至于,在很短的一个瞬间里,她误以为程明笃和自己其实是一种人。
当晚,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