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杏是坚强的,如果不坚强她一个人在国外糟糕的情绪早该把她毁灭了,但是现在又是脆弱的,她现在有些糟糕,颤抖的身体,手已经麻木,脸上苍白。
她大脑里只有贺暮雩好像没有消失的悲寂,她的人生长落寞。
这是呼吸性碱中毒,贺暮雩的专业素养下,他快步到一旁书桌上找到一个塑料袋子,用手把袋口捂住少女口鼻,安抚地抚摸着少女的后背,一句一句到来,“没关系,没关系。”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好吗?”
“小杏对不起,让你受苦了,对不起。”
“我真的很爱你,我不想离开你。”
男人话语间,晶莹的眼泪落在他的手上,一道一道泪痕,他以为自己不会哭了。
他看着渐渐平静下来的少女,低头吻掉眼角的泪水。
“对不起……一切会……回到正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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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到脱力气,容杏大脑空荡的枕在贺暮雩的手臂,背对着他留下了,最后一滴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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刹那光景,她分不清梦境现实,但她仿佛听到了贺暮雩好像是在和许斯恒进行着很奇怪的对话。
“今天是你安排的?亲爱的哥哥。”在一墙之隔的客厅,贺暮雩口中的自己带了几分冷漠和疏离,更多的是如刀刃寒光般的杀气。
“虎口中夺食,不向来都是高风险高收益吗?如今这番动静,你也没有手动手脚吧。”
“你为了把容杏引入局,也要把嫂子带进来吗?”
嫂子,如果容杏没有猜错的话,那就是江溪月了,入局看来和今天这场晚宴有关,她听到的动静不由地翻了个身体,眼睛有一些肿满意,睁开不过大佬却听了这些消息以后变得清晰起来。
“你舍不得她,同样我也舍不得溪月,弟弟,还记得进入这个家时,我给你的第一句话吗?”
贺暮雩当时刚从医院出来,整个人都还有一些不知所措,林家子孙稀薄,同辈只有许斯恒,他对外向来都是混不吝的,第一次见面哪怕私底下也保持着这个人设,十八九岁的少年面容基本上都长开了,凑到一起,真像是兄弟一般。
公子哥搂住了无措的贺暮雩嬉皮笑脸的凑到他的耳边悄悄说了一句话”“弟弟呀,来到这个家可真是倒霉了。”
贺暮雩记性极好,对于那天的场景依旧历历在目,甚至往一旁撤了几分都变得有一些沉重,“确实是挺倒霉的。”他摊开手承认。
“嗯哼,弟妹的存在,那群老头可不干,让我劝说你去联姻,怎么回家也一直这么乖的小孩突然一下子摆脱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