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掌控,变成如今这副不可控的模样。”
“如果你的联姻对象不是江溪月你会去联姻吗?”贺暮雩就是最早的那般如武器般的语气直击痛点。
这样的话,说出来很难有真正的答案,不过两个人是一类人,即使不说贺暮雩也明白,许斯恒摊摊手,像是风流浪子一般的倚靠在沙发上:“行了,不要拌嘴了,正事吧。上面马上要换代了,你亲爱的爷爷老部下已经开始运作了,估计是想把你和我都给推出去,作为你的哥哥,我这不就来通知你了。虽然说祸不及子女,但是雷霆发作可是没有眼睛的,我只是来跟你说一声。”
“当然啦,你把我们容小姐带回来无非就是在试探他们的底线,所谓的相亲局变成了公布未婚妻的喜宴,你是这个。”一边说一边竖起大拇指,“下个月弟妹可是有一场比较重要的奖项,我可是联系了评委会什么的啊,我就先祝贺了。”许斯恒声音一直都是是自己情绪最好的途径,昂扬的语气反而带了几分威胁和恐吓的滋味,实在是有些瘆人。
声音伴随着梦境,黑色如同樊笼控制着她的思维,她在滚滚浓烟中翻滚,身后传来无尽割裂的呐喊,千万只手要把她给撕烂,那些人喊着:
“——不要靠近!!”
“一切的厄运会降临。”
眼前回到车祸那天,她看见单车从眼前驶过的少年,她鼻尖萦绕着不变的芳香,她下意识喊着了飞奔向聚会的少年。
她这一次如千千梦境一般救下了他,她看见在少年回头时候,她看见了少年的脸
——一片空白。
容杏感受到一双温热有力的手抚摸着她的头发,她后背的冷汗黏糊糊的她难受的翻身,压住了那个手,无奈之下缓缓地睁开眼睛。
“噩梦了?”贺暮雩靠在床头,笑意淡淡。
容杏看见刚刚消失的脸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大脑有刹那空白,然后勾勾唇角噤声摇头。
她想,自己好像进入了一道无法回头的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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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抛下这一切不会可惜吗?”她的语气里面带着玩笑和几分还没有睡醒的缱绻。
“本身就不属于我,我想我更多是对这个家庭的反叛,让我在这里支撑了下去,什么权利和金钱好像都没这么重要。”他的话看似通透,但实际上反而是把自己是置于更深的境地,七年来,他一直在走独木桥,初到这个家的十八岁少年被世家的洪波推着向前走,歪一步便是不禁深渊。
“那爱是我们之间的枷锁吗?”容杏实际上是迷惑的,品尝着厨房送上来的早茶和饼干,用勺子不停地把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