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抬手一扔给它丢进湖里。
本不想和她有什么交集,见她如此,阿汀到底是没忍住上前问了:“樾乔,你怎么啦?”
一双通红的眼。
“诶,喂,你别哭啊……”
阿汀手忙脚乱,在她身侧安慰也不是,不安慰也不是。大家都是大祭归家的,怎么还有回家却不高兴的人呀?
手刚要拍去她肩膀,便见她起身,头也不回地跑走了。
真是奇怪的人,不管算了!
阿汀转回身,脚却挪不动步子。先生曾讲过,天上打架的神仙们大多有着自己的武器,且珍惜非常。
虽说自己不爱打架,也没有武器,但见过阿渊对自己那把剑爱惜极了,时不时就掏出来擦擦灰。
怎么能说丢就丢呢……
她叹了口气,想了下刚刚坠去的位置,毫不犹豫跳下了湖。
先生在这槐园布下的结界委实不方便,他就不怕什么厉害的大鬼打进来吗?阿汀浑身湿漉漉地爬出湖,槐园内一点术法也使不得,黏的她湿哒哒得实在难受。
阿渊也不在,小蛇蛋也不在,阿汀莫名心生一股委屈。
抹了把脸上的水,她朝着樾乔住处走去。驻在门口,敲了敲门,闻门内几声啜泣,她便不再叨扰了,搁下阮于门边,灰溜溜走了。
湿哒哒的,真是烦死啦!
怎么都十天了,他们还不回来?阿汀低着头,本想回屋换身干净衣服,可心中莫名泛酸,竟走反了路,回过神来,离着自己住处倒是更远了。
一时间委屈更甚。
她赌气似回身快走了两步,瞧见槐园门口走进来个高高人影,一身藏青,腰间别竹笛。
咦,这个人以前有这么好吗?
一步,两步,变成一阵小跑,她声音带起哭腔大喊起他的名字。
“修——竹——”
跑到跟前便是一跳,挂在了他身上,死死搂着他脖颈不愿放手。
“嘶。”
修竹轻声吸气,抬手温柔拍了拍她。“怎么了?”
阿汀不说话,头在他颈间钻了钻。
“下来。”
他身上没什么温度,竟说话也冷冰起来。他以前可从不这样对她说话的,语气还有了几分苛责之意。
一个两个,怎么都这么奇怪。阿汀跳下来,刚要发作,见他面色却异常的苍白。
一张黑面罩裹住他的下巴延至里衣,他怎么开始学起珉的打扮了?
“你怎么啦?”
面前少女眨巴着圆圆的杏子眼,双目盈盈,目中关切,浑身湿透,粉色裙摆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