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进展。
一连这样严苛的日子过去了六个月。
那木剑直劈而上,九渊侧身,反手格挡,只见珉神力灌注,剑身一压,九渊险险格挡不住,轻一拧剑,借力化解。
来来回回六个月,她觉得自己总是将将同珉打个平手。三重武选时,她这第一实在是浪得虚名。
凭空一只火雀迅捷飞来,直冲向珉的背后,修竹竹中短剑一出,腾空而起,刺向那火雀脖颈,钉于前方树上。他借势踏树而上,震得叶子沙沙落下。那只火雀也凭空消失,落下一枚碎裂纸符。
花川躺在树下,摘下脸上盖着的叶子,拍了拍落在身上的。道:“你们好无聊。”
难得偷了回懒,一下又被打扰。修竹从树上跳下,“躺什么躺,起来打架。”
“啧。”花川缓慢起身,抻了个懒腰。“粗鲁莽夫。”
“你说谁!”
修竹提起短剑,向他背后刺去,花川头也不回,带着倦意左晃右晃,悉数避开。修竹每下都落了空,他这才回头,笑得令人火大。
“你!”修竹再次抬剑。
一根根银霜似的细线霎时显现,凌空捆住他的双腕。樾乔道:“好了。再打就不是切磋,而是私斗了。”
修竹愤愤收手。
九渊恰好收剑,同珉互道一礼,接着转头看这边,面上泛起笑意。
修竹见了,告状道:“殿下,你看他,你不管管他,还要偏心不成?”
“殿下就是偏心啊,殿下整颗心都偏在我这里又怎样?”花川挡在九渊身前,替她抢先回答。
整颗心偏在他那里?
接连成日严苛的训练,九渊觉得,心里不再像以前那么繁杂扰人,久违地宁静许多。偏偏他这么一句话,心中又噗通跳个不停。
不止,不止于此。不止是因为花川一人,她觉得有什么早就在她身边悄悄改变,她环顾四周,一个两个汇集于此的人。切磋也好,私斗也罢,他们会在一个桌上吃饭,会一起胡闹。
心中出现了一句话,九渊回过神来,发觉大家都惊诧看着她。
她竟是不小心说出口了。
她说:“我觉得只要我们在一起,哪怕前方妖魔鬼怪,我们必是无往不胜。”
一个两个,由惊诧转为笑出声,到最后连成日没什么表情的珉都眼带笑意。九渊又是不解着急、又是羞臊,急忙问大家为何发笑,却没人回答她,只叫她渐渐涨得满脸通红,还是觉得有趣万分。
花川转头,一双好看眼眸认真地盯着她。“我们就是。”
修竹一旁高声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