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们就是。”
阿汀笑着说:“我还是第一次听阿渊这样讲话!”
九渊低声嘀咕,她说这样的大话也不是第一次啊,倒是第一次见到大家这样。连成日严肃的樾乔看着也心情极好的样子。
算了,不管了,傻就傻了。
九渊觉得自己此刻傻的像西陇一样,却没来由的,心上蓬勃翻涌,真的好似自己什么都能做到一样。
她伸出一手握拳,别过头去,大家也会意走了过来。
九渊觉得自己此刻真的蠢极了,却又开心极了。
一个个拳头相抵,并在一齐环成了一个圈,仿佛那个圈里不是下方所见槐园一隅,而是整片天,整片天下,他们无所不能。
樾乔道:“可惜钟礼现在不在。”这么幼稚有趣的行径,缺了谁都不算太圆满。
“是啊。”修竹正欲拿开手时,竟发现同一旁人的手粘得死死的,怎么也拉不开。他看向阿汀,想着是不是阿汀偷偷使了什么小符,却见阿汀也惊诧地拉不开。
九渊笑着,无奈看向花川。
花川终于不再憋笑,转而大笑出声。早在大家觉得好笑时,他悄悄落了几枚花瓣,粘得死死的,不叫人分开。
这样也好,她不再是一个人了。他们都不再是一个人了。
第20章
是夜。
浓郁如墨,槐园中见一人影。他没有往日那般穿着素雅檀服,宽袍更武服,袖口紧束,匆匆离于夜色之中。
上次衍界他们一行归来,他仍有不安,现下伤已好了大半,这些时日,他即便是自行修炼,也绝不敢懈怠。
他自己的事,绝不牵连旁人。
一重时,就在他们即将要离去时,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悠扬哨声。钟礼被架在中间,他微动,欲回头,却发现前方的殿下、架着自己的花川与珉皆是毫无察觉,就好像那哨声只吹给他一人听。
他一回头,似真似幻。
分明身处一重,回头却见身后皆是衍界。一团浓郁黑雾翻滚,黑雾里霎时伸出一只雪白瘦弱的手,层层黑羽爬上他的指尖。他一手贯穿鼠耳胸口,鲜血淋漓撒了满地,那只手一摊,掌心放着两块小木雕,还有一张纸、一块小木块,应是从鼠耳胸前衣襟掏出,另一只手在浓浓黑雾前竖起食指,示意他噤声。
黑雾周遭衍界杂仙们,有几个冲上去的,雾中窜出几根黑羽,一击毙命。剩下那群杂仙,皆是被这威压吓破了胆,没人敢上前。
那位上神的东西,他必须拿回来。
那黑雾是个什么东西?管他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