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上方叶片一同发出沙沙声。
“你。冒犯。”她的指尖由西陇转向自己,幽紫色的指甲划出一道荧光。“我。”
“是。”西陇丧气道,垂下头不去看她。
竺溪指甲忽地嵌近他下颌皮肉中,强捏着他的下巴被迫直视着自己。
“你。道歉。”
“抱歉,今日之事皆是我错,千般万般都是我不该,大可打我骂我。但你喝多了,你住在哪里,我扶你回去吧。”
看着西陇面上一点点涌上紧张担忧神色,竺溪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骗你的。”
什么?竟然是装醉吗?
“你不是问我吗,那我告诉你好了。”
她松开手,放下腿,轻轻一点,跃到树上,继而跳去花川房顶上,那里还有几坛好酒。
西陇跟上,同她一般莫名其妙走了这么条路。
最后翻上屋顶时,西陇抬头望,见竺溪向他伸出了手,他迟疑了一下,还是搭上了手。
竺溪猛地一拽,西陇刚站稳,整个人前倾倒下,临摔前慌忙将头侧去一边,手肘撑出方寸间隙,强撑着没压到她身上。
她撑起胳膊抬起身,凑离他更近了些。
“竺溪……痒。”
她凑上他颈间闻了又闻,不知何时又闪身去了一旁,嬉笑着:“我开玩笑的。”
西陇整理衣冠,拍了拍下摆坐去她身旁。
“这种玩笑,还是不要乱开的好。”
“为什么?”
她笑着望过去,托起下巴直勾勾盯着他,嘴角弯起的弧度也完美的无可挑剔,一瞬间西陇竟觉心上漏掉一拍。
未等西陇说出个所以然来,她接着补充道:“你喜欢我,是不是?”
“我讨厌天界。”她回头,望着天上明月,自顾自的说着。“天上真闷啊。”
她始终抬着头,伸手去一旁想着摸坛酒来,却不小心摸到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
啪嗒——
指尖触碰到他时,一滴雨落在她的手背。
西陇另一手撑起一把蔚蓝色的伞,接着,几滴雨滴化为淅淅沥沥一片小雨。
竺溪看向他,见他目光水般澄澈:“那我为你降场雨。”
*
禁室门吱呀打开,未等来人迈出脚步下楼梯,一方似等了许久般,上前去为来人照亮前路。
要说这百草阁的神仙们不喜欢这禁室,那可太情有可原了。先前他们被关在禁室上层,眼下二人非要呆在这阴冷潮湿的下层,昏暗无光之地,谁能喜欢。
阿汀端着些吃食和水来,柔声对一旁道:“钟